兰溪的马车,漫无目的的在京城溜达了几条街。
身后的几条尾巴就这样跟着也溜达了几条街,最后,看着她的马车去往舞阳大长公主府的方向去,最终,马车直接就进了大长公主府。
一直到晚上,都没见马车出来。
因为兰溪今晚要住在公主府,以便明日的宴会。
她之前跟舞阳大长公主回京,并不是一回来就回叶家的,在公主府住了一段时间,舞阳大长公主对她并不吝啬,加上公主府地大人少,就给她安排了一个挺好的院子暂住。
如今她做了舞阳大长公主名义上的义女,这院子更理所当然的继续让她住,还多布置了好些东西,添置了伺候的人。
不同于之前,因为明日要办宴会,如今的舞阳大长公主府精心布置过,到处喜庆,花团锦簇的,比之前叶家给她办的那个排场都大。
跟着舞阳大长公主大致看过这些布置,二人下了半局棋,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楼朔玉回来了。
楼朔玉并不是一直住在公主府的,而是在公主府和淮西侯府楼家两边住着,因为楼家那边,还有个老夫人在,但老夫人和舞阳大长公主婆媳不和,所以不住一起,只能楼朔玉两边顾。
这还是做了名义上的义兄妹后,兰溪和楼朔玉第一次见,她大大方方的对他福身见礼,“兰溪见过义兄。”
楼朔玉愣了一下,拱手回礼:“兰溪妹妹。”
见礼后,舞阳大长公主让二人坐下,才对楼朔玉笑道:“像是掐着时辰回来用膳似的,我还以为你今晚回不来了,明早才回来呢。”
楼朔玉道:“在侯府那边耽搁了些时辰,让母亲久等了。”
舞阳大长公主淡淡笑着问:“听说,李家那丫头又住在侯府了?”
楼朔玉垂眸道:“是,祖母说想她了,就又接她来小住了。”
母子俩说的人,是楼朔玉的表妹,也就是淮西侯老夫人的外孙女。
这几年,舞阳大长公主带楼朔玉去信阳养病,老夫人膝下寂寞,就三天两头有接外孙女来身边小住陪着自己。
舞阳大长公主带儿子回来后,见楼朔玉好了,老夫人和她的女儿就想撮合这表兄妹俩,每每楼朔玉去侯府,都把他们叫在一起。
楼朔玉察觉出祖母和姑母的意图,那表妹也是对自己心思明显,委婉拒绝过,但没什么用。
舞阳大长公主叹了口气,“你若是为难,我找个机会跟你祖母她们说说。”
楼朔玉忙拒绝:“不必,您说了,祖母更不会消停,还会让您和她的关系愈发恶化,孩儿不想您和祖母再有龃龉了。”
舞阳大长公主和楼家老夫人,仿佛前世是冤家,婆媳关系一直不好,不仅过不到一起,许多事情,楼老夫人还很喜欢和舞阳大长公主对着干。
舞阳大长公主道:“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们不肯消停,为难的是你。”
楼朔玉犹豫了一下,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
舞阳大长公主讶异看着儿子,扬眉道:“你这实心眼的,竟然能有法子应付你那顽固的祖母和难缠的姑母表妹??”
一直充当听众的兰溪也看着他。
楼朔玉纠结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了兰溪。
兰溪:“?”
她有些莫名:“义兄看着兰溪作甚?难道想让兰溪帮着去应付她们?”
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