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没动,旁边的镜花伸手一挡,吃痛的同时,稳稳抓住了乐安公主的鞭子,乐安公主不仅没打到兰溪,还抽不回去鞭子。
在场的人见状,接连吃惊,那被人架着无法上前的女官松了口气,还好这熙和郡主的婢女是护主的。
乐安公主用力几次都扯不回鞭子,顿时瞪眼怒斥:“贱婢!敢抓本宫的鞭子?你活腻了?”
镜花依旧抓着鞭子,微垂脑袋道:“乐安公主,奴婢奉大长公主的命令保护郡主,不让任何人伤及郡主丝毫,除非奴婢死了。”
乐安公主怒极反笑,“好啊,一个贱婢,以为是舞阳姑母的人,本宫就不敢杀你?还敢用你这条贱命威胁本宫?本宫今日就先杀了你,再抽死她!”
说着,就用力要扯回鞭子,但镜花依旧抓着她扯不回去,她立刻扭头,很是气急败坏。
“你们还不快上来,把这个贱婢拿下!”
几个宫人内侍立刻就要上前。
兰溪这时开口了:“乐安公主,你想泄愤人之常情,但今日若是伤我一根汗毛,太后娘娘的名声会更差,太后娘娘知道你这般行径,也会更加恼火,说不定病会更严重。”
乐安公主冷笑,“大放厥词,竟然还敢抬出母后来吓唬本宫?还敢诅咒母后病情加重?本宫看你是不知死活!”
说完,她扭头喝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拉开这个贱婢?”
几个宫人内侍立刻上前来,很快到了镜花旁边,就要掰开镜花抓着鞭子的手,扣住镜花。
镜花立刻就挣扎,不仅依旧稳稳抓着鞭子,还将几个人扒拉着她的手甩开,人都跟着后退,一看就是有身手的。
那些人退开几步,顿时不敢再上前了。
原本悬着心的女官又松了口气。
乐安公主惊呆了,这贱婢竟是个会武功的?怪不得力气那么大,把她的鞭子抓的那么牢。
她也不指着那几个没用的废物了,立刻就要亲自上前来。
她倒要看看,她要亲自来抢回鞭子,这贱婢敢不敢把她也甩开!
兰溪见她走来皱眉,刚要吩咐镜花什么,那被扣着的女官忽然惊呼求救:“崔相,快救郡主,乐安公主要杀了熙和郡主!”
这一声惊呼,生生让就要对镜花动手的乐安公主僵在原地,其他宫人内侍也纷纷如临大敌。
兰溪诧异的扬起眉头,看向那女官,再顺着那女官的目光转身,果然看到宫道的尽头出现一个人,依稀是崔叙的身影。
他刚从尽头的拐角走出来,被女官一眼见到了。
乐安公主刚刚一心在兰溪主仆身上,没注意前方的远处,所以都没注意到,有人出现。
如今见着崔叙,立刻变得紧张懊悔起来,怎么就让他撞上了!
兰溪转头看了一眼,见她一副懊悔纠结,既想跑走又想留下的纠结模样,轻轻啧了一声。
一群人就这样看着崔叙走来。
很快,崔叙走近了。
兰溪看着他走近,目光灼灼的走不遮掩了,他应该是感受到了她火热的注目,但是只看了她一眼,目光就没再聚在她身上了。
女官趁着架着她的人不备,甩开桎梏从上前来,恳求崔叙:“崔相,您来得正好,乐安公主因为太后的事情要杀熙和郡主,请您救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