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啧啧两声,心情很好。
镜花挪了过来,咳了一声道:“姑娘,您不是想勾搭他么?这样把人惹着了,以后还怎么勾搭?”
兰溪悠然道:“就是这样勾搭的啊,男人嘛,时不时气一气,他气着了,大抵会以为那是心动,说不定会开始魔障,那不就事半功倍了?”
镜花炯炯有神,“这样也行?”
兰溪斜睨她,“不信我?”
镜花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不信,就是听着不大靠谱。”
兰溪冷哼,“有什么不靠谱的?你没勾搭过男人自然觉得不靠谱,但我勾搭过啊,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镜花忍不住,提醒她:“姑娘,您上次也不是这样勾搭的。”
兰溪:“。。。。。。”
她不吱声了,幽幽瞅着镜花。
镜花又低头不吭声了。
兰溪翻了个白眼,扭身往兰月阁回去。
。
叶明珠醒了。
被周云双让府医弄醒的,醒来后,得知婚事依旧,景绥随着景家崔家一起离开了,伤心得大哭一场。
可还没哭完呢,又得知自己和景绥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并且明明白白传的是她为了抢婚算计了景绥,顿时哭都顾不上了。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脸色苍白,“那我不是完了?为什么会传出去?这件事不是应该封住的么?!”
她特意挑了今日这样的日子,就是想发挥最大的作用破坏婚事,却不至于人尽皆知,可如今。。。。。。
周云双懊恼道:“景家人和崔家人自是不屑于多言,但你以为舞阳大长公主和叶兰溪会帮你遮掩此事?她们巴不得人尽皆知,让你声名尽毁,一辈子没法做人,而舞阳大长公主的嘴,是我们能封得住的么?”
她扣着女儿的肩膀,看着女儿惨败的脸,感受着女儿浑身的颤抖,却也顾不得心疼了。
“明珠,你糊涂啊,你怎么会做出这样难以收场的事情,娘跟你说过,你姨母会帮你铲除叶兰溪,把景绥抢回来,你怎么就那么等不及?还自作主张弄成这样,婚事抢不来,此事也人尽皆知,你以后该如何啊?现在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明珠泪水汹涌,无助的哭道:“我。。。。。。我只是怕,怕姨母这次又败了,那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可我不能看着景绥哥哥娶别人啊,而且我名声不好了,不好寻好人家了,景绥哥哥是我能抓住的最好的夫婿了,我才。。。。。。”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想到什么,她猛地抓紧周云双的手,激愤不已。
“娘,我明白了,是。。。。。。是叶兰溪,是她那日故意来说那些话刺激我,让我以为我走投无路,我才钻了牛角尖,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的,是她故意激我的!”
“她说她知道姨母和娘你在谋划除掉她,但你们不会成的,就像上次没成,还折了永安侯府一样,不知道这次又会是谁,她还说景绥哥哥只能娶她,我抢不走了,我名声坏了也嫁不出去了,让我出家做姑子。。。。。。我也是太害怕了。。。。。。”
周云双闻言,惊怒不已,原来是这样!
那天她只知道兰溪找叶明珠,说了些话让叶明珠受了刺激,她问了叶明珠的侍女如雪,如雪也只说是一些炫耀婚事和贬低刺激叶明珠的话,具体的没说,她当时也顾不得细问,就去找兰溪质问了。
竟然是如此!
叶明珠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本就心里很脆弱,特别敏感多思,哪里遭得住这种话?
这个叶兰溪,好狠的心计!
周云双气得双眼发红,想杀人,“我去杀了她!”
说着,就站起来气冲冲的要去找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