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道:“我与世子本来走的好好的,相谈甚欢,突然有个脸生的婢女端着一碗汤羹来,泼了我一身,世子就劝我回去换衣裳,我让世子在原地等我,我换衣裳就去寻他,”
“可等我换了衣裳回到原地,世子却不见了,我在那附近找了一圈也没人,还以为他不耐烦等我,回来了呢。”
在场的的哪个不是人精?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那婢女是故意弄脏兰溪的衣裳,景绥出言支走兰溪,不用想都知道,婢女是叶明珠的人,景绥是去见叶明珠了。
叶斟夫妇和晋阳侯夫妇都脸色难看极了。
莱阳公夫人也面色凝重,只崔叙在眯眼盯着兰溪。
舞阳大长公主立刻冷笑出声:“明安侯和夫人当真生了个好女儿,这样的日子,竟然用着这种下作手段勾搭男人,晋阳侯和夫人也有个好儿子啊,下聘的日子,不顾自己的未婚妻,去与未来的妻妹私会。”
那两对夫妻都被舞阳大长公主骂难堪了。
晋阳侯夫人咬了咬牙,给儿子找补:“这。。。。。。这定然是有误会,许是景绥等久了,自己在叶家走远了,迷了路,不知道如何走回来。。。。。。”
周云双也赶紧道:“对对对,我这就派人去寻景世子。”
她说着就要派人去。
舞阳大长公主立刻道:“华笙,你随着一起去找。”
接着又对莱阳公夫人道:“莱阳公夫人,不介意派个人一起去看看吧?”
莱阳公夫人自然不好拒绝,点了头,侧头示意身后的婢女跟着去。
周云双见状,心跌入了谷底,但根本不好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华笙和莱阳公夫人的人跟着她的人去找了。
舞阳大长公主对兰溪招了招手,待兰溪上前,她拉着兰溪的手道:“兰溪,你且坐下等着,放心,若他们当真如此不要脸,本宫一定为你做主。”
兰溪一副也猜到可能怎么回事的样子,微红着眼委屈道:“多谢大长公主。”
她依照舞阳大长公主的示意坐回她之前坐的末尾位置,察觉自己正在被崔叙盯着,虽然没看过去,但嘴角动了动,让他看了个究竟。
崔叙面皮绷紧了几分,收回目光闭了闭眼。
堂内众人就这么安静的等着,谁也没有在说话,叶斟夫妇和晋阳侯夫妇最是紧张,只盼着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别闹出什么收不了场的事情。
可到底是怕什么来什么。
过了会儿,大概是要控场,周云双的人和华笙都没回来,是莱阳公夫人的婢女回来禀报的,还面露难色难以启齿。
“。。。。。。景世子和叶二姑娘在。。。。。。媾和,已经覆水难收了。”
这话,让堂内的人脸色各变。
反应最大的就两个当事之人的父母,周云双和晋阳侯夫人都惊得起身,而周云双身子一晃,险些晕了过去,叶斟急忙扶着她才站稳。
莱阳公夫人对此猝不及防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崔叙则又看向兰溪了,目光审视,很是不善,兰溪在他的注目下不受影响,一副难以置信后,受了打击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模样。
舞阳大长公主怒极冷笑:“好啊,好得很,你们叶家和景家,竟是养出了这么两个寡廉鲜耻的东西!”
两对夫妻都辩驳不出话来,一个个面如土色。
舞阳大长公主道:“事到如今,你们作为父母的,也别这副于事无补的样子了,该派人去把那对奸夫淫妇抓来,给兰溪一个交代才是!”
可舞阳大长公主的话刚落下,莱阳公夫人的婢女就硬着头皮道:“怕是。。。。。。一时间抓不来,他们好像用了药,叫不停,又不好强行进去分开。。。。。。”
这话一出,周云双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追问:“什么意思?所以他们是被下药了?他们是冤枉的?有人算计了他们?!”
说话时,还不忘看着兰溪,就差指着她说,就是她算计景绥和叶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