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
大长公主还跟他说这个?
不可能啊。
她看着崔叙那看好戏一样的神态,立刻明白了,舞阳大长公主压根没提,他这是故意的。
上次他到的时候,她和舞阳大长公主恰好在下棋。
她只能谦虚道:“这。。。。。。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同样的道理,大长公主喜爱兰溪,兰溪棋艺也是她一手教导,大长公主会夸赞,倒也无可厚非,但兰溪知道人要懂得谦逊的道理,不敢自夸。”
崔叙轻哂一声。
兰溪不动声色的深呼吸。
皇帝兴致勃勃道:“既然能得舞阳姑母那样痴迷下棋的人夸赞,说明棋艺不错,不如叶大姑娘替朕跟崔相下完这一局瞧瞧?”
皇帝大方道:“若是能赢他,朕厚赏于你。”
兰溪最爱顺杆上爬了,挑了挑眉,试探道:“臣女不要厚赏,若臣女能赢了崔相,能否请陛下给臣女做主?”
皇帝侧目,饶有意味,“哦?做什么主?”
崔叙也眯眼看着她。
兰溪福了福身:“请陛下为臣女做主,帮臣女跟父亲和夫人要回臣女母亲的嫁妆。”
皇帝笑意淡了几分,与崔叙对视一眼后,再看兰溪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皇帝缓缓道:“朕真是好奇,姑母究竟从哪里帮叶家寻回你这么个妙人的?”
兰溪道:“回陛下,是臣女走投无路,自己寻了大长公主的。”
皇帝哼笑一声,对这个说法不予置喙。
皇帝又看向崔叙,君臣二人对视着,皇帝琢磨了一阵,允了,“行啊,你若是能赢了崔相,朕给你做主。”
兰溪面色一喜,“多谢陛下。”
既然是兰溪和崔叙下棋,棋盘就得挪个位置,不然兰溪总不能站着下,也不能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很快,皇帝让人把棋盘挪到边上,搬来了两张椅子让崔叙和兰溪坐,而皇帝稳坐自己的位置上看。
这局棋看样子也才刚开始不久,但显然皇帝和崔叙都是棋艺不差的人,已经隐隐胶着起来了。
皇帝下的是白子,所以兰溪执白子。
很快,二人就你一子我一子的对弈起来。
下棋的时候,兰溪都顾不得趁机撩人了,因为崔叙棋艺很好,她得认真才行,但又不能太认真,她棋艺太厉害,可不正常。
所以,比起崔叙的游刃有余,她好像下得很吃力,每一步走深思熟虑许久才下。
崔叙目光落在棋盘上,她每走一步,他都很快落子。
皇帝在一旁坐着,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这局棋没下多久。
因为下着下着,在兰溪装得越来越吃力的时候,崔叙突然鬼上身似的走了一步臭棋,输了。
崔叙很平静的道:“本相输了。”
兰溪:“?”
不是,你别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