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道:“不让他知道就好了。”
她上前坐下在之前的位置,问:“崔叙来此一趟,和大长公主聊了什么?”
舞阳大长公主道:“是永安侯府的案子,原来他一直在查这些,只是还没到掀出来的时候,他是想等一个时机,把这件事的作用发挥极致,没想到被你我先一步闹出来了,来与本宫商谈后续呢。”
兰溪耸耸肩,“有什么好商量的?事已至此,查出来,处置了就行啊。”
舞阳大长公主道:“周太后闹腾的厉害,一直在给陛下施压,想要保永安侯的命,只怕若除掉永安侯府上下,接下来要迎来周氏的反扑了,免不了影响大局。”
兰溪挑眉,“所以他怕了?”
舞阳大长公主摇头,“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想周全一些罢了。”
兰溪道:“这世间许多事,是没有两全的,总得取舍。”
舞阳大长公主道:“这样简单的道理,他岂会不明白?”
兰溪没再多言这个,兴致勃勃的问:“他只是来谈永安侯府的事儿?没提我?”
说起这个,舞阳大长公主就笑了,揶揄道:“倒是提了,他问本宫,从哪个戏班子弄来你这个戏精。”
兰溪:“。。。。。。”
“他怀疑了你的来历,说你的行事做派他很不喜,还让本宫告诉你,恶心该恶心的人,别殃及他这个无辜,还说让你既然和景绥定亲,就安分收敛,别做不该做的。”
兰溪闻言,啧了一声,“倒是挺矫情的。”
舞阳大长公主:“。。。。。。”
崔叙矫情?
她忽然觉得,兰溪这个人是真的挺能颠倒黑白的。
兰溪又笑吟吟道:“不过他越是不喜欢,我就越给他添堵,如此,才能更加引他注目不是?”
舞阳大长公主又:“。。。。。。”
兰溪心情颇好,神清气爽的站起来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就告辞了。”
说着,就乐呵呵的走了。
舞阳大长公主又双:“。。。。。。”
。
回到叶家,日落西山,已经快要天黑了。
兰溪饿得肚子都叫了,吃了晚膳,才顾得上问一嘴那边的事儿。
叶明珠被带回来后,连太医都叫了,这下是真的病了。
这会儿叶斟和周云双都在陪着她呢。
兰溪坏心思立刻就涌上来了,侧头笑眯眯的问镜花:“你说我要是现在过去探病,会不会被那两口子拿着扫帚轰出来?”
镜花想了想,“不会。”
“哦?”
镜花:“您会连那院子都进不去,所以不用轰出来。”
兰溪:“。。。。。。”
她目光幽幽的看着镜花,不吱声。
镜花默默低头。
兰溪冷哼,懒得说她。
起身走到阁楼外边的露台上,看向明珠阁的方向,她噙着笑意。
“且让他们好好缓口气,让叶明珠养一养吧,养好了身子,等景家来议亲,还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