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神色古怪的补充:“还有,她既然和我那外甥婚事定下了,日后是要嫁去景家的,该收敛安分,别做不合适的事。”
不好跟舞阳大长公主说他被兰溪的目光非礼了一次又一次,也只能委婉点,反正她作为当事人,能听懂就行。
舞阳大长公主挑挑眉,他这话倒是有趣,莫非是察觉了兰溪对他的心思?
不应该啊,兰溪应该什么都还没做呢。
不过人家没直说,舞阳大长公主不好多问,便应了:“崔相的话,本宫会和她说的。”
至于她听不听改不改,那就不保证了。
崔叙‘嗯’了一声。
舞阳大长公主转移话题:“对了,本宫很好奇,崔丞相怎么会发现周怀庆的死因?”
崔叙道:“既然确定不是暴毙,身上却没有致命伤,就试试在头上找,本相也曾看过类似的杀人手法。”
舞阳大长公主又问:“那你又为何确定是她亲自杀的?而不是本宫安排的其他人?”
崔叙:“。。。。。。有所猜测,一试就准。”
她既然不是个好东西,这件事又是算计她,他就预感会是她干的。
果不其然,一试探就出来了。
舞阳大长公主一时无言。
崔叙言归正传:“不说废话了,本相今日来,是为了永安侯府的案子。。。。。。”
。
兰溪自然是没有离开大长公主府的,特意过来等他的,哪能直接就走?
她在外面百无聊赖的喂鱼,正好是崔叙要离开的必经之地。
但还没等来崔叙呢,等来了另一个男的。
淮西侯楼朔玉,舞阳大长公主的儿子,也是兰溪一年前治好的人。
不过,他不知道是兰溪治好了他,因为兰溪给他医治的时候,没让他看到脸,连声音都不一样,性格更是大相径庭。
听见有人靠近,她转身一见,垂眸福身,“见过淮西侯。”
楼朔玉也是二十出头的年岁,和舞阳大长公主挺像,模样自是十分俊秀,此时身上穿着的是练武的软甲劲装,颇有几分少年将军的意气。
与之前羸弱消瘦的消沉模样,天地之别。
他笑着颔首致意,“叶大姑娘。”
虽然他不知道兰溪是曾经给他医治调理的女医,但兰溪以叶家女出现在舞阳大长公主身边后,二人时常见到,还算熟悉。
见礼后,兰溪莞尔道:“淮西侯是来寻大长公主么?大长公主在与崔丞相谈事情呢。”
楼朔玉道:“我知道的,刚回来时看到了崔丞相的车驾,只是也见着了叶大姑娘的马车,知道叶大姑娘也在,想着母亲和崔丞相谈事情,叶大姑娘应该不会一起,便过来瞧瞧。”
兰溪疑惑,“淮西侯是要寻兰溪?有事?”
楼朔玉点头,认真道:“昨日的事情我听都知道了,叶大姑娘受委屈了,那叶家不是人呆的地方,何况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会恼羞成怒更容不得你,恐怕你以后在叶家不得安生,”
他很诚挚的建议道:“不如叶大姑娘还是回公主府吧,反正我母亲很喜欢你,她没有女儿,有你陪着也是开心的,这里也没人会算计伤害你。”
兰溪‘啊’了一下,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