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兰溪身后的镜花水月道:“你们两个,好生伺候着,今日幸好她们没得逞,但你们更得仔细,若兰溪有任何闪失,本宫可不饶你们。”
镜花水月忙应下。
之后,舞阳大长公主才离开。
就近的几个女眷听了舞阳大长公主和兰溪的对话,心痒得很,见她走了,纷纷想探究一二。
但镜花水月护着兰溪匆匆回去了。
但这些对话,又让听见的人咂摸出了些内情。
敢情今日之事,全是因为叶二姑娘要算计叶大姑娘而起的?
这番猜测,与今日之事一起,很快传遍京城。
给这件事添了这把火后,兰溪也不管满府的烂摊子,回兰月阁吃了点镜花弄来的膳食,就睡觉去了。
耗费一番心神,也是累了。
一觉起来,已经下午。
镜花说,叶斟和醒来的周云双都出府去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去为叶明珠和周家的事儿奔走,且有的忙呢。
。
崔叙进宫了一趟,出宫后,就径直到了大理寺。
因为涉及高门贵胄,从叶家带出来的人和尸体,都安置在大理寺的监牢,而非刑部大牢。
崔叙刚到,就看到了大理寺外等着的景绥。
景绥想见叶明珠,却被拦着进不去,本想去找崔叙,但料到崔叙既然主理永安侯府的案子,出宫后肯定会来这里,就在这里等着了。
见着崔叙,景绥匆匆上前,顾不得见礼就恳求道:“舅舅,明珠是冤枉的,她没有害死周怀庆,更没有陷害叶兰溪,求您帮帮我,救救她。”
崔叙面无表情,静静看着面前的外甥,对他的恳求没搭理。
突然出声打断他,却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今日叶家和周家联手算计叶大姑娘的事情,你是否事先知情?”
崔叙虽然不知内里详情,但从今日在叶家所见,就能猜的出来,这是一场叶家和周家对兰溪的算计,只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反算计了。
景绥僵住,低下头去掩盖慌张,想都没想就忙否认:“什。。。。。。什么?舅舅,什么算计叶兰溪?我不知。。。。。。”
崔叙再度打断他,“景绥,你可知糊弄我的后果?”
景绥听见崔叙冷冰冰的声音,再看崔叙如刃一般锐利的目光,顿时不敢说话了,脸色也白了几分。
然后,他苍白的脸偏了,人也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脸上还迅速多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啪’地一声,响亮极了,是崔叙抬手抽过去的。
崔叙甩了甩手缓缓放下,凌厉又失望的目光看着景绥,冷冷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你不该任由旁人算计谋害她,身为一个男人,你也不该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被如此下作的手段作践,景绥,你枉为人。”
景绥捂着脸,听着崔叙的话,再看看周围低着头不敢看这边,却将一些听在耳中的守卫随从,难堪又羞愤。
他怨愤的看向崔叙,不经思索就控诉道:“是,我是不对,可若不是舅舅你敲定了婚事,非要让我娶她,我至于这样么?我只是。。。。。。”
话没说完,景绥戛然而止,突然变了脸后退。
可来不及了。
他被崔叙踹了一脚,往后重重摔了去,痛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