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舞阳大长公主看向兰溪身后的镜花水月。
“你们是本宫派给兰溪的人,你们说说,可有此事?”
镜花水月上前跪下在兰溪边上回话。
水月:“回大长公主的话,绝无此事啊。”
镜花:“是啊大长公主,奴婢二人跟在姑娘身边,未曾见过听过姑娘谋划此事,也没见姑娘找过她,更别说下毒收买了。。。。。。”
那婢女立刻出声打断镜花的话:“那是因为她都是偷偷找奴婢的,这两位姐姐是大长公主给她的人,她谋划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岂会让大长公主的人知道?”
如此一说倒也合理,镜花水月顿时一副无法反驳的样子。
兰溪还是一个劲的否认,那满脸泪花的模样,可怜又动人。
崔叙一直看着她,若有所思,心绪不明。
他忽然开口道:“既然这婢女口口声声被下毒了,且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中毒吧,叶家应该有府医吧?找来给她看看,若看不出来,再寻个太医来。”
然而不用找府医和太医,刑部尚书带来的仵作,是会一些医术的。
刑部尚书提议,崔叙点了头,那仵作立刻上前,给那婢女把脉,很快确定,婢女确实中了毒,并且若不及时解了,会死人。
如此一来,她的指控就比较可信了。
眼看就这样一切指向兰溪了,别人或许松了口气,可周云双却愈发不安了,因为这婢女的指控,也不是她一开始安排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兰溪想起什么,苍白无措的脸上尽是羞窘,难为情极了。
她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嗫喏着开口:“可是,别说我不会蓄意跟妹妹抢婚事,就算要抢,这婢女说我今日蓄意要和怀庆世子生米煮熟饭。。。。。。实在是荒谬啊,我。。。。。。我身子不适,根本不能与男子。。。。。。”
她后面的声音很小,别人或许听不清,但就跪在她旁边的镜花却听清了。
镜花立刻恍悟道:“对,对了,奴婢也险些忘了,大长公主,这事儿是万万没可能的啊,大姑娘三日前来了月事,如今还在身上呢,如何能策划这样的事啊?”
镜花的话一出,屋内众人脸色各变。
三日前来的月事,那婢女却说前日兰溪寻她,威逼利诱了今日的事情。
周云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变数来了,果然这婢女也是她们的人!
她们这番谋划,是要做什么?
兰溪感激的看着镜花,然后又委屈的捂着脸抽噎着。
舞阳大长公主闻言松了口气,立即道:“若是如此,那女子身上来了月事,自是不能与男子。。。。。。”
那婢女惨白着脸色,突然大声叫嚷否认:“不,不可能,一定是撒谎,怎么会这么巧?”
兰溪咬了咬唇,一脸难堪忍辱的模样,对舞阳大长公主道:“兰溪知道,这种事口说无凭,兰溪愿意验身,只求大长公主为兰溪做主,还兰溪清白。”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舞阳大长公主点了头,让侍女华笙带上兰溪主仆和苏嬷嬷,还有荣国公夫人出了这屋子,去了隔壁的屋子,过了会儿,几人才回来。
验身确定,兰溪确实来了月事,因为已经是第四天了,量不大,所以没什么血腥气。
如此一来,那婢女确实在攀诬了。
那婢女瘫在地上,面如白纸抖如筛糠,满眼的绝望,犹如大势已去。
舞阳大长公主怒不可遏,指着她厉喝:“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宫面前污蔑兰溪,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