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叫住华笙,所有人都看向她。
兰溪若有似无的扯了扯嘴角,虽然永安侯夫人的举动是意料之外,但歪打正着,也省得她们不必多走一步了。
舞阳大长公主意味不明道:“明安侯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让人去找人来查此事,你拦着不让?死的是你侄子,你却不让查?难道是你侄子的死有什么内情,不能查么?”
舞阳大长公主的问题很犀利,顿时让围观的宾客们咂摸出了不对劲。
眼间情况不妙,周云双赶忙道:“大长公主误会,妾身是觉得,大长公主受到冒犯,已经是我们怠慢了,此事还是不劳烦大长公主派人了,叶家和周家安排人去报官找人,进宫禀奏就行。”
舞阳大长公主冷淡的嗓音带着讥讽,道:“事关本宫清誉,你们周家人是出了名的巧舌如簧,谁知道会怎么奏报此事?本宫先被刺杀又被污蔑,可信不过你们。”
说着,侧目低斥:“华笙,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华笙立刻去了。
周云双无法,只能和长兄荣国公商量几句,也派了人进宫去,将此事和太后禀报一声。
等人来需要时间,周云双想让舞阳大长公主先去隔壁的院子休息等待,舞阳大长公主直接拒绝了。
她目光穿过前面的周家人和叶家人,看向院子里面。
“这不是有现成的地方?何必多此一举的安排别处?本宫又不怕死人,再说了,本宫被污蔑杀人,总得去见见,本宫杀的人是怎么个死法吧。”
说完,不管两家人的反应,拉着一直默默站在身边的兰溪就往里去。
作为已经牵扯此事的人,进去理所当然,两家人拦不住她们,只能继续拦着围观的无关之人,请他们先回宴席上,或是先行离去。
然而,这些人等着看热闹,没几个离去的,最多去宴席上坐着等。
之后周家人和叶斟周云双也忙又都回了里面,永安侯也抱着妻子进了院子,安置在另一间屋子。
舞阳大长公主站在榻前,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的尸体。
舞阳大长公主嗤了一声,“瞧着也没外伤啊,如此。。。。。。瞑目的死法,要么暴毙要么中毒,他莫不是被本宫毒死的?”
这充满讥讽的问题,周家人和叶家夫妇都不知道怎么吱声了,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都还不知道周怀庆是怎么死的。。。。。。
尸体很自然,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衣裳整整齐齐的,也不像是有过挣扎。
两家人纷纷困惑。
周云双忍不住看向兰溪,再咬牙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镜花水月。
她不认为会是兰溪一个弱女子弄死的周怀庆,想必舞阳大长公主也不会亲自来这里弄死人,所以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是最有可能动手的。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都用致命的毒了,就算这二人不是寻常婢女,可难道真的不怕死么?
之后,舞阳大长公主就坐在这个屋子等着,目前没有,看着周怀庆的尸体,免得被动手脚栽赃。
兰溪也被她要求坐在旁边。
就这样,僵持了将近一个时辰,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陆续赶到,没多久禁军包围了明安侯府。
并且,是崔叙带来的禁军。
听见禀报的时候,兰溪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