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对镜花水月吩咐一声,这才带着她们匆匆离开了这里。
兰溪被带去了一个特意给她和周怀庆安排的院子。
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等了一个人,正是永安侯世子周怀庆,一身华服,长相周正,就是眉目间萦绕着几分遮不住的颓靡。
方妈妈让人将兰溪放在榻上,又点了催情香后,才上前对周怀庆道:“世子,奴婢还要按照夫人的指示安排别的事儿,这里就有劳您了。”
周怀庆点头后,她才带着两个婆子和镜花水月出去,带上门。
周怀庆扯了扯衣襟,站在榻边,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兰溪,啧了一声,嫌弃之中带着几分勉为其难的兴致。
“虽说是个被人玩过的寡妇,脏了,娶回去实在不体面,但好在生得好,身形也算极品,看在姑母和表妹的份上,且玩玩吧。”
话落,他搓了搓手邪笑两声,顷身上前,因为熏香弥漫,他有些上头了,急不可耐的就开始扯衣裳,一边把脑袋凑下去要亲吻她的颈侧。
就在他脑袋往下凑快要亲到的时候,兰溪的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迅速抬起,在他头顶抚落。
周怀庆余光一晃,只觉侧面好似东西抬起的暗影,刚要转头看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头顶,浑身一颤,而后全身僵硬,满眼茫然。
兰溪瞬间睁眼一派清醒,将正往下压来的周怀庆推到一边,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裳和仪容。
之后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那瞪着眼不敢置信,却浑身动弹不得的人,她眉眼含媚,笑靥如花。
“可惜了,你没命娶我了,也玩不起我。”
“记得,一定要死不瞑目,然后去找你的好姑姑和好表妹,是她们把你送来给我杀的。”
说完,她弯下腰去,在他头顶一按,周怀庆抽了一下,瞬间气绝,瞪着眼死不瞑目。
再抬手,她指尖捏着一枚细长的针。
兰溪嗤了一声,将银针藏入袖中,再看榻上的尸体时,眼眸睥睨,如看蝼蚁。
门被推开,镜花水月走了进来,水月去处理了正在燃着的催情香,镜花走了过来。
兰溪道:“合上他的眼,把尸体弄得自然一些。”
镜花点头,上前给周怀庆合眼,摆弄好尸体。
之后,主仆三人离开了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方妈妈寻了来,见院里院外都没有镜花水月的踪影,屋里也没有男女媾和的动静,她察觉不妙,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很快,屋里一声惊叫,她惨白着脸,惊恐的跑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出院子。
宴会这边,因为兰溪这个今日的主角离开后久久未归,很是失礼,许多人都在嘀咕。
周云双坐在位置上,将宴会上女眷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勾起唇角,与叶明珠对视一笑,都很是期待。
眼下就等着方妈妈带来她想要的消息,她就可以带人去捉奸了。
只是,她不由得看向舞阳大长公主的席位,兰溪离席后不久,舞阳大长公主就去更衣了,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没人来报有异,想必只是舞阳大长公主不喜欢宴席上人多,在客苑那边休息了。
终于,等来了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