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屹川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膝盖死死顶住了王老三的后背,将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清婉,找绳子!”
孟屹川咬着牙大喊。
沈清婉强忍着腿上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冲出西屋。
没一会儿,她就从灶房扯来了一根绑柴火用的粗糙麻绳。
两人三下五除二,将王老三捆了个结结实实。
可就算王老三已经被完全制服,林音音却依然死死拽着铁链不肯松手。
他的整张脸憋得紫红,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响。
“音音!松手!”
沈清婉扑过去,试图掰开林音音的手。
可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怎么也掰不开。
“我要他死。。。。。。要他死!”
林音音满脸都是泪水和泥污,眼神几近癫狂。
沈清婉看着这样的林音音,心里一痛。
“林音音,你看着我!”
沈清婉大喊,“为了这种人渣,搭上你干干净净的下半辈子,成为杀人犯,不值得!”
“你才二十二岁,你还有大好的青春等着你!为了这种人吃牢饭,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听到父母两个字,林音音的手终于松了开。
她呆呆地看着沈清婉,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
“叮当——”
铁链从她手中滑落。
林音音惊恐地退回角落里,抱住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嘶喊着。
“啊!”
沈清婉眼眶发酸,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音音,没事了。”
“我们带你回家。”
当天夜里。
确认王老三被捆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后,孟屹川决定找人求助。
“清婉,你留在这里陪着她。”
孟屹川将手电筒塞进沈清婉手里。
“王老三绝对不能放在西屋,我刚才把他拖进地窖锁起来了。”
沈清婉点了点头,“你呢?你要去哪?”
“我必须想办法找人去县城,给京市拍电报求助。”
沈清婉心里一紧,“可是。。。。。。村长会帮我们吗?”
孟屹川冷笑一声,“由不得他不帮。”
他不打算提救林音音的事,只说要以“项目汇报”
的借口去施压。
沈清婉知道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叮嘱,“那你小心点。”
孟屹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
说罢,他转身踏入了寒风肆虐的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