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抬起头,对上他满是担忧的双眼。
“孟屹川,谢谢你。”
“我不要你的谢谢。沈清婉,你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沈清婉郑重地点了点头。
隔天一早,沈清婉就走了。
她先是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途客车抵达县城。
到了县城客运站,她又到处打听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在农贸市场,找到了一个老农。
“大叔,能不能顺路捎我一段?我去石砬沟。”
沈清婉递上了一包提前买好的大前门香烟。
年近五十的男人接过香烟,笑得一脸质朴。
“上来吧小同志!不过这山路可颠得很!”
整整两个小时,沈清婉被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原本还算平坦的土路,越往里走越狭窄,两边全是荒山。
京市。
孟屹川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房子里很安静,但他却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晚饭他都没吃几口。
回到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拿出钱包,看着里面同沈清婉的照片,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他还是没办法放心。
最后,他决定去找她。
他整理了一些衣服和干粮,拎着包就往外走。
刚拉开房门,就听到父亲的声音。
“你提着个包要去哪儿?”
孟宗平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出去一趟。”
孟屹川脚步没停。
“你给我站住!”
孟宗平怒道,“刚才医院的院长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说你临时请了五天的假!”
“你刚提了副主任医师,正是关键时候,怎么能请这么久的假?”
孟屹川走到门口,侧头,“我有很重要的私事,这几天都不回家了。”
“你!”
孟宗平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姓沈的女人?”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就是个狐狸精!”
孟屹川缓缓转过头,“如果您再敢用这种词侮辱她,我以后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孟宗平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孟屹川冷哼了一声,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孟宗平在客厅里气得砸碎了一桌子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