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们借我的钱可是写了借条的,还有周厂长作证,既然你们今天非要闹,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的钱到底是谁拿的!”
听到这话,李家康的腿肚子直接软了。
“妈!别闹了!”
李家康一把死死拽住张春丽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咱们快走吧!”
“走什么走!她个小娼妇还真敢抓我不成——”
张春丽还在不服气地叫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好骑车巡逻经过,听到动静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怎么回事?”
带头的民警生得浓眉大眼,一声厉喝吓得张春丽狠狠打了个哆嗦。
沈清婉立刻迎上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民警转头冷厉地看向李家康。
“有这回事吗?这钱到底是谁拿的?”
李家康被民警一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是、是我自己拿的。。。。。。不关她的事。。。。。。”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鄙夷的哄笑声。
民警严厉地指着张春丽的鼻子警告。
“既然是离婚纠纷,就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再扰乱社会治安,直接拘留十五天!”
这场闹剧,以李家母子狼狈逃窜而告终。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地散了,但这桩大八卦显然已经成了全县城最热的谈资。
孟屹川站在斑驳的树影里,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还是她。
哪怕被生活磋磨了三年,骨子里的那份清冷与坚韧,却从来没有被磨灭过。
她不需要别人挡在前面,她自己就能把那些牛鬼蛇神杀得片甲不留。
孟屹川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她想自己立起来,那他就绝不去干涉她。
。。。。。。
报社大厅内。
林启崇拜地看着沈清婉,“清婉姐,你刚才太厉害了!简直像个女侠客!”
江主编也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沈,处理得好,既没丢了报社的脸面,也震慑了那些宵小。不过这事一闹,你的名气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沈清婉微微一笑,眼神清亮,“江主编,这也是变相给我们的‘妇女心声’专栏做宣传了。”
事实证明,沈清婉是对的。
她当众怒休渣男、讨要嫁妆的壮举,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
专栏还没正式见报,报社每天收到的读者来信就已经堆成了小山。
沈清婉这边步步高升,另一个女人却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
这几天,县城里关于李家康和苏敏华搞破鞋的流言满天飞。
苏敏华被机械厂以“作风问题、影响厂区声誉”
为由,直接予以辞退。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出门了,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她是个极度爱慕虚荣的人,平时在厂里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享受男人们献殷勤的目光。
现在倒好,厂里的人一提到她,全是在背后吐唾沫星子。
但最让她恐慌的,不是名声臭了,而是她没钱了。
这都快一星期了,她连李家康的影子都没见着!
苏敏华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块两毛钱,肚子饿得咕咕叫。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