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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根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这是他故意的吧?
他竟然用这种“科普”
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强行把药塞到了她手里!
可是。。。。。。
沈清婉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年前是她不告而别,是她背弃了他们的誓言,找了个自以为能帮助自己的男人结婚。
他应该恨她的。
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来给她送药?
难道,那天在南山基地食堂,他说的那句“我都不怪你”
,是真的吗?
沈清婉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小沈,看什么呢?”
隔壁桌的赵组长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霍!阿胶!医院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沈清婉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地将纸袋口一把捏紧。
“啊。。。。。。是,可能是因为上次采访扭了脚,医院特意照顾吧。”
她胡乱地找了个借口。
“也是,你那篇报道可是给咱们县长了脸,该有这待遇!”
赵组长没有多想,笑着转回了身。
沈清婉将纸袋塞进抽屉的最深处,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放回桌上的通讯稿上。
不可能的。
她暗暗在心里告诉自己。
孟屹川肯定只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看她那天在南山受了伤,顺手而为罢了。
他那样清冷高知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对她上心?
更何况,她现在只想着搞事业、赚大钱。
情情爱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碰了。
沈清婉用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下了心底所有翻腾的怀疑。
下班后,沈清婉在外面吃了碗面才回家。
她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物件。
是沈崇光留给她的小木盒。
她看着盒子,叹了口气将盒子丢在床边,结果盒子没放好,直接掉了下来。
就听“喀拉”
一声,盒子底部竟然直接掉了!
沈清婉赶紧去捡,却发现盒子下面竟然是个小小的夹层,一封泛黄的信笺掉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拿起来,只看了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沈崇光那些年经手的账目往来。。。。。。
父亲果然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