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记住,就两天。”
说完,她提着木棍,大摇大摆地跨出了院门。
留下张春丽和王翠花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沈清婉走出胡同,把木棍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堆。
多少都算是出了口子恶气,心里舒服了不少。
迎着下午的微风,她甚至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名声?
去他的名声!
只要她自己立得住,谁也别想用几句闲言碎语压垮她。
她现在手头虽然只有四十多块钱,但只要离了婚,拿回嫁妆。
她可以去砌墙弄瓦,还怕饿死不成?
沈清婉加快了脚步,朝着机械厂家属院走去。
走回筒子楼的巷子口时,她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在厂里上班。
可今天,楼下却围着七八个大妈大婶,正对着她家那个楼道的方向指指点点。
沈清婉心里“咯噔”
一下。
难道是李家康趁她不在家,又来了?
“哎,回来了回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大妈们立刻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沈清婉。
那眼神里,有看热闹的,有探究的,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沈清婉没心思理会她们的目光。
她拨开人群,快步跑进楼道,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
刚拐过楼梯角,她就愣住了。
狭窄的走廊里,她家的绿色木门完好无损。
可门口的阵仗,却有些。。。。。。奇怪。
两名公安制服的警察同志,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而在警察的旁边,李家康耷拉着脑袋靠在墙上,眼角青了一大块,嘴角还带着血丝,十分狼狈。
他双手被反扭在身后,显然是被控制住了。
而在李家康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清冷如竹。
哪怕是在这破旧昏暗的筒子楼里,也难掩他身上那股卓尔不群的衿贵气质。
是他,孟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