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甘愿受这个委屈。
他猜的没错。
沈清婉现在算是放飞了自我,根本就不会让人这样欺负。
她虽然不惧怕流言,但谁让她是个小心眼儿呢?
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个散布谣言的人就会觉得她是怕了。
沈清婉拿起自己的帆布包,推门而出。
半小时后,安平县妇联办公室。
“同志,有什么事吗?”
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干部抬头看向她。
这是县妇联的万主任,出了名的“悍妇”
。
沈清婉面色平静,淡淡开口,“我要举报有人损害我地名誉,而且后果非常严重。”
万主任眉头皱了一下。
“你先坐下慢慢说,怎么回事儿?”
沈清婉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稳地开了口。
“我叫赵清,住在机械厂家属楼。前几天,我发现我的丈夫李家康,与他的同事苏敏华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提出离婚,并要求他归还霸占我的嫁妆,现金五千块钱。”
万主任听到这里,脸色沉了沉。
“谁知道他不仅拒绝还钱,还和他母亲上门企图霸占我父亲留给我的房产。周厂长知道后,出面给我主持公道。”
“可现在,外面却突然传出我勾搭周厂长和县医院男医生的谣言。”
明明是很恶心的事情,沈清婉却说得仿佛与她无关。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要毁掉我的名声,但这是对我名誉的恶意践踏。”
万主任听完,同情沈清婉的同时,也对她产生了一丝欣赏。
在这个部门上班,她见过太多来妇联哭闹、撒泼,甚至上吊的女人。
遇到男人出轨,大多数女人都只知道一味地埋怨,或者哭着求自己的男人回心转意。
可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却如此清醒。
“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沈清婉立刻从包里掏出那张五千块钱的借条。
“这是借条。”
她将借条放在桌上,看到父亲熟悉的字迹,忍不住喉头发紧。
父亲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李家康这人靠不住,提前给她准备了后路。
“至于他上门闹事,机械厂家属院的很多邻居都可以作证。我不知道谣言是谁传的,但我最近只跟他们两人有过节。”
言外之意,传谣言的,不是李家康,就是苏敏华。
万主任接过借条看完,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自己作风不正,居然还敢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