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方才的椰子林和沙滩比起来,就显得荒凉和残破的多。
这里怪石嶙峋,礁石丛生,空气里似乎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在礁石中间,密密麻麻停着不少渔船,粗粗估算一下,大概有二三十艘。
小珍珠说:“这些都是我们原先村里的叔叔伯伯们,现在无家可归了,都只能住在船里了。”
这里的人有几个正在船头干活,有的在织渔网,有的在用简易的炉子做饭。
风一吹,几乎所有的船都在咯吱咯吱响。
有一个大娘看到了小珍珠,热情的打招呼:“珍珠,又揽到客人啦!”
小珍珠开心不已:“是呀!”
“这次的客人真好看!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有钱人!”
小珍珠没再搭话,只是敛住了笑容,拉着向晚的手快步往前走。
不一会儿,小珍珠就在其中一个明显看起来比其他都干净许多的渔船面前停了下来。
“叔叔,姐姐,到了,这就是我家!”
邵寂野微微蹙眉:“小珍珠,能不能改个称呼?”
小珍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那我叫你什么呀?”
邵寂野挑了挑眉,看了向晚一眼,说:“叫姐夫就行。”
小珍珠顿时眉开眼笑:“知道啦姐夫叔叔!”
邵寂野刚扬起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向晚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滑稽的表情,微微笑出声来。
邵寂野瞪了她一眼:“好笑吗?”
向晚立刻停了下来,脸定得平平的:“不好笑,姐夫叔叔。”
邵寂野狠狠地捏她的脸:“让你皮!在奶奶面前乖得跟猫儿一样,在我面前就张牙舞爪是吧?”
向晚吃痛:“诶诶,你快放手。。。。。。”
恰在这时,从船舱里走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中年男人,他明显有些局促,搓了搓手掩饰尴尬:“那个,你们来了。要不先进来看看?”
小珍珠是个外向的,主动介绍道:“姐姐,这是我爸爸。”
向晚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你好。”
“姐姐,我带你去看你今晚住的地方,我布置了好久呢!”
小珍珠拉着向晚的手上了船,直奔最后面最大的一个船舱。
说是最大的,其实也就只有六七个平米左右,只够摆放一张行军床的。
床单明显是洗过的,款式还是几十年前的牡丹花,颇有年代气息。
船舱里的陈设也有些老旧,看着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有个略显木讷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束花,递给向晚:“给你。”
向晚接了过来:“给我的吗?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出口,小男孩已经鱼儿一样的跑出去,一头扎进了海里。
扑通一声。
小珍珠说:“姐姐,那个是我弟弟青贝,他早上去很远的地方摘得鲜花!”
向晚看着手上的花束,几乎全都是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好大一捧。
“我弟弟他不爱说话,但是可细心了。我告诉他今天要来的是一个漂亮姐姐,他一大早就出门采花去了。”
邵寂野忽而皱眉问道:“今天可不是周末,你们姐弟都不上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