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大小姐,我。。。。。。”
“秦叔,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唉,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是以枫他真的很爱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秦叔越发难以启齿:“就是。。。。。。能不能跟邵总一起上新闻的次数稍微少一点?警方的侦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以枫的确是自己撞上去的,他是觉得等不到你了,心存死志。我怕他身体才刚恢复,就看到你们恩爱的画面,我担心他还是会受不了。。。。。。”
向晚听明白了秦叔的意思。
她思索了一下,说:“秦叔,明天,我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秦叔喜出望外:“真的吗?可是你现在不是跟邵总一起出去度假了吗?明天能回得来吗?”
“我人就在H市,我没出去。”
秦叔也懵了:“可是新闻上写了,还有照片。。。。。。”
“秦叔,事情有点复杂,而且我跟邵寂野应该还要在一起一段时间,明天我亲自去一趟,跟以枫说清楚原委。”
“小晚。”
这个声音。。。。。。
熟悉的让她有些心酸。
三年了,除了上一次亲耳听到他出车祸,向晚终于再一次听到他低声叫自己小晚。
秦以枫的声音微微带着沙哑,还没什么力气,但小晚两个字叫的温柔又缠绵。
向晚顿时鼻子有点酸,“嗯,是我。”
“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秦以枫略带抱歉的说:“原本我是想一死了之的,谁能想到现代医学太厉害了,这样都能把我给救回来。”
向晚眼圈微微泛红:“你傻不傻啊?不是说好了去德国进修吗?死什么死!”
“小晚,别哭。”
向晚有些忍不住哭腔,也忍不住在他面前作一作:“我没哭!我们打的是电话又不是视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我听出来了。”
“你听错了,我就是最近喝水喝少了,嗓子哑了。”
秦以枫轻笑了几声,声音依旧温柔如水:“小晚,这三年我没在你身边,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喝水?”
向晚吸了吸鼻子,有些克制不住哭腔:“总是忘。”
“我就知道。”
秦以枫宠溺地叹了口气:“以前丢三落四没心没肺的小晚,现在不得不在人家屋檐下讨生活,小晚,是我没用,不能好好照顾你。向伯伯在天上,恐怕也会觉得我无能吧。”
“你要是死了,我爸才会觉得无能。”
秦以枫思索了一下,说:“这些天我一直昏迷着,虽然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但是思维还是自由的。我其实也后悔了,当时听到你叫我去德国,说以后各走各的路,我只觉得天都塌了,活下去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在奈何桥边上等着,等几十年后你来了,跟你一起去投胎。”
“傻子。”
“你说得对,我是有点傻。这辈子我们还没过完,我们两个还年轻,我也不一定等不到你,对不对?”
向晚心里一阵酸楚:“以枫,我想去滑雪了。”
“等我好了,我们就去。我在下面接着你,你尽管滑,不用怕。”
向晚破涕而笑:“我还想画画。”
“好,我陪你去。法国的薰衣草你画过吗?”
“我想画你,就像以前那样。”
秦以枫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咳了两声,微微有些慌张,压低声音说:“这是我爸的手机,他就在边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