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先把妈妈和秦以枫转移到欧洲的计划被他发现了?
应该不是,她做的很隐秘。
她联系疗养院也只联系了负责人,而且她很确定,那个负责人应该没有邵寂野的联系方式。
就算有,他也不会去通风报信,那可是实打实的三百多万。
“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邵寂野把手放在她的心口,感受着她的心跳。
必然的蹭到了她的敏感处。
向晚扒拉开他的手,微微挣扎了一下:“你松点,我喘不过气了。”
“向晚,你会滑雪吗?”
“算会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什么叫算是会?”
“我敢滑,但是滑得不好,一直摔跤。每次滑完浑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哈哈,不过滑雪挺好玩的。”
邵寂野说:“我教你吧。”
“你那么忙,没必要,我想学的话找个人教我就行。”
邵寂野浑身一僵:“你要找谁教你?”
向晚猛地被箍紧了,身后的胸膛似乎突然间绷紧。
她轻声说:“长白山滑雪场我去过,那边有很多滑雪教练的,交钱就行。”
邵寂野嗤了一声:“那些人还没我滑得好。”
“楚卫刚刚说了,你滑雪很厉害。”
“非常厉害。”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事实而已,为什么要谦虚?”
向晚说:“你从小就喜欢滑雪吗?”
“不,”
邵寂野说:“不能算从小吧,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这么具体?”
“嗯。”
邵寂野说:“本来是陪朋友去的,看到了一个人,就决定自己一定要滑,并且要滑得很好。”
“那个人很厉害吗?”
“一点也不,经常摔跤,在地上打滚,滚了好远都停不下来。”
向晚说:“我也是,每次去滑雪都得滚下来几次,要不是下面有人接着我,估计我能滚出场地去。”
邵寂野松开了她,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又说了一次:“我教你吧。”
他都说了两次了,向晚也不好驳他面子,敷衍着应了:“行,那等你以后有空了吧。”
“我明天就有空,我们去北欧吧。”
向晚觉得邵寂野今晚好像有点抽风:“你是不是在长白山跟白荷吵架了啊?”
“没有。”
“那怎么感觉你今天情绪不太正常。”
“有吗?”
“该不会是你要拿我当工具人,跟白荷赌气吧?”
邵寂野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力:“张口白荷闭口白荷,她又不是你老公,你天天念叨她干什么?”
“对了,白荷跟你一起回来了吗?怎么没回家?还是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长白山了?你也放心?”
邵寂野恨恨磨牙,直接把人拖到怀里,擒住下巴吻住了。
向晚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拖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他吻上来的时候,向晚本能想要挣扎。
邵寂野握住她的双手,拉高,环绕住自己的脖子。
吻了许久,直到向晚已经憋气憋得眼圈都红了,眼角缀着湿润的晶莹,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邵寂野。”
她的声音有些委屈。
邵寂野微微心软,“放心,不做,就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