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野已经抱着向晚走到了大门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随便。”
锦绣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大门传来哐啷一声。
先生已经抱着太太出了别墅,直奔车库。
锦绣这才敢睁开眼。
在浅枫苑做了三年,每次邵寂野回来,动静都大的不行。
她在担心向晚的身子骨之余,也十分有眼力界儿,但凡邵寂野出主卧,她就退回自己的房间,实在要出来活动的话,也会闭上眼睛。
非礼勿视。
“咳咳。。。。。。”
二楼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锦绣向上看去,只见白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出来了,站在二楼楼梯尽头,不知道看了多久。
“那个,白小姐还没睡啊?”
白荷惨然一笑:“动静这么大,地震似的,我不信你能睡得着。”
锦绣讪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白荷的神情有些凄惶,“他不是让你来拿衣服么,进来吧。”
说完,她就转身回了主卧。
锦绣上了楼,推门进去之前,先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白荷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禁冷笑了一下:“我这里又没发生什么,你怕什么?”
锦绣也有些尴尬:“先生他。。。。。。”
白荷打断她:“你的雇主姓向,对吗?”
锦绣点了点头。
“我认识她。”
锦绣有些意外:“您跟向晚姐之前就认识吗?”
白荷坐在窗边,轻声说:“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而已。”
“这样啊。。。。。。”
“那时候她是天之骄女,漂亮大方,精致优雅,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看向她,我也是其中一个罢了。”
锦绣是知道向晚的身世的。
所以白荷说的,她也并没有怀疑什么。
白荷催促她:“快点把衣服送下去吧,再晚了你们家先生就要发脾气了。”
锦绣一边快速拿了一件衬衫和一套西装抱在怀里,一边轻声说:“先生其实脾气蛮好的,三年来没怎么对我发过脾气。”
“那是因为向晚护着你,”
白荷冷冷的说:“要不是她,邵寂野这么傲的人,恐怕连你姓什么都不记得。”
锦绣隐隐觉得,白荷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但想到邵寂野和向晚还在车库等着,也不敢再耽误,拿了衣服就告辞离开了。
到了车库,漆黑一片。
但是黑暗中有一处星星点点的橘红色光芒。
她走了过去,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
“先生。”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邵寂野的微微蹙眉:“怎么这么久?”
锦绣说:“我不知道先生要去什么场合,所以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
“我不是说了,随便拿一套能穿的就行?”
锦绣趁机把抱着的衣服递给他:“先生您看这样行吗?”
西装和衬衫。
邵寂野本意是随便拿一套休闲服就好,但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如此了。
他接了过来,然后对锦绣说:“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锦绣有些担忧,往车里面瞟了瞟:“太太是不舒服吗?没事吧?”
邵寂野的声音柔了下来:“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应该没什么大事。你赶紧回去看书吧,别辜负了你向晚姐。”
“好。”
“也别太辛苦了,复习要劳逸结合,效果更好。”
锦绣微微觉得有些讶异,邵寂野对她的耐心,让她想起了方才白荷说的那番话。
她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