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我只是想拿到我应得的。”
邵寂野的铃声又响起来。
向晚催促他:“快去吧,别让胆小的白小姐等急了。”
。。。。。。
邵寂野走后,秦叔好几次欲言又止。
想问,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患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观察几天没事的话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秦叔一瞬间脱了力,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
向晚代为感谢了医生和护士:“真是谢谢你们,谢谢。”
医生看起来有些疲惫,原本都准备离开了,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们认不认识。。。。。。小晚?”
向晚一愣:“我就是。”
“患者刚刚有了些意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医生说:“如果可以的话,最近你多来陪护一下,身边有了亲近的人,对恢复有帮助的。”
向晚笑了笑,没说话。
医生应该是什么情况都见过了,见向晚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很快,护士们推着秦以枫出来。
他浑身还插着好几个管子,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腿都打着石膏,眼睛也紧紧闭着,看起来毫无生气。
秦叔扑了过去,但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到他。
护士提醒他:“叔叔,我们得尽快把患者送到ICU观察。”
秦叔点了点头,松开了握着床边的手:“好,好。。。。。。”
秦以枫被推入了ICU,几个护士都在忙碌,有调试医疗机器的,也有记录数据的。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向晚站在外面看着他。
在她的印象里,秦以枫是个开朗阳光的男孩,他总是笑,很少有丧气的时候。
中学的时候,他就坐在自己后排,也会像那个年纪的青涩小男生一样,盯着她的发绳看了一节课,结果被班主任老师当众问了一句:“秦以枫,向晚的发绳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你研究明白了没有?”
向晚微微脸红。
秦以枫却大大方方的说:“老师,以后我跟向晚的婚礼,你来当证婚人吧?”
班主任老师也被逗笑了:“你想的太挺久远,你们才多大啊,就想以后结婚的事儿了?人家向晚答应你了吗?”
秦以枫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现在还没,不过迟早的事。老师,我们可说好了啊,以后就算我们去南极结婚,您也得来!”
“你们为什么要去南极结婚?”
“向晚说她喜欢企鹅和极光。”
全班哄堂大笑。
连班主任也摇头失笑:“行吧,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个唯向晚主义者。”
那些时光啊。
向晚其实挺能共情邵寂野。
倘若真的爱的那么深刻过,是真的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白荷活着。
秦以枫,你也要好好活着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心电感应,病床上的秦以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仍旧很虚弱,但微微侧了侧头,看向了向晚的方向。
他张了张嘴,似乎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护士吓了一跳,赶紧去查看。
可秦以枫什么都不顾了,固执地看向她,似乎是在要她的答案。
向晚微微笑开,看着他点了头:“你要好好治疗,听医生和护士的话。我答应你,等我办完这边的事,我们就一起去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