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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去哪里卖了?卖了多少钱?”
“想知道?”
他用下巴点了点她面前的纸:“好好给我画,画完告诉你。”
向晚眼看着他拉拉链的动作,赶紧阻止:“只露上半身就好。”
“秦以枫也只露了上半身?”
向晚狐疑:“你不是看过了么。。。。。。”
“骗你的,”
邵寂野咬着烟,一脸得逞地坏笑:“邵太太还挺纯。”
向晚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根本就没有二叔卖画这件事?!
他就是纯纯为了诈她?
向晚气不顺:“邵总,你这样谎话连篇,以后可没人敢信任你了。”
邵寂野却反以为荣:“这叫兵不厌诈,邵太太你还是当个艺术家的好,在商场上早就被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我也没想进商场。”
“你爸爸留下的公司,你拿回来之后难道准备改成画廊?”
向晚一窒。
好在,邵寂野终究是停了手,没有继续脱。
他光着上身,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实,隐隐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缓缓坐下,给了向晚一个侧面:“向大师,画吧。”
向晚之前画秦以枫,是他的背面。
秦以枫的身材有些精瘦,骨骼感很强,向晚利用光影和颜料的浓淡,把他的身形勾勒地十分精壮。
但邵寂野不同。
他也瘦,但整个上半身全都是浑厚的肌肉,完全看不出骨骼的纹理。
尤其是侧坐的情况下,肩膀宽厚,眼神锐利,一手随意的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捏着烟,随意地放在嘴里。
即便他现在松弛感拉满,向晚满脑子都是那一双铁一样的臂膀紧紧箍着自己的腰,逼着她贴近他,几乎要把她整个吞噬进身体里。。。。。。
“好了。”
五分钟后,一幅简笔素描就新鲜出炉。
邵寂野手上的烟已经抽完,走过来拿起桌上那张纸,眯起眼睛反复端详。
向晚毕竟从小学画,即便没怎么画过素描,毕竟有功底在,画的又快又好。
邵寂野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却没什么表示。
向晚说:“邵总还满意吗?”
邵寂野暧昧一笑:“还不错,下次画个全身照,我找人装裱了挂床头。”
“那装裱师傅可全都看见了。”
“怕什么,我的条件,男人看到了只会觉得自卑。还是说。。。。。。邵太太担心装裱的是女师傅?”
向晚立刻否认三连:“就凭邵总您的姿色,不用脱光也一样有女人投怀送抱,又何必在意装裱师傅是不是女人?”
邵寂野挑眉,把画放回原位后就来拉她的手:“向晚,过来。”
向晚像是触电似的弹开了:“干什么?不是说画画就行了,不用上床的。。。。。。”
邵寂野也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他的手被她重重打开,僵在半空。
向晚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我今天真有点累了。”
“我知道,”
邵寂野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吐出,脸色微沉:“我只是想带你去医院。”
向晚愣了:“去医院干什么?这个时候奶奶应该已经睡了。”
邵寂野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按部就班地往自己身上套:“那天你在谭家突然呕吐,还是去找医生看看比较保险。”
向晚这才意识到,他今天为什么放过她,不拉着她往床上扔,反而让她画画。
他是怀疑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