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邵老太太说:“谭璇是我给邵家定下来的未来媳妇,有了谭家的助力,阿野在事业上能省心不少,说不定能做出比他爷爷和父亲更大的成就。向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向晚当然明白。
今天下午邵寂野闹那一出太高调了。
而且还是在谭家闹的。
等于是狠狠落了老谭总和老太太的面子。
老太太不生气才怪。
宁姨听了一会儿,很多话老太太不好直接问,于是她来代劳:“少奶奶,今天下午在谭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传的可凶的,都说你和少爷在洗手间里。。。。。。太大胆了。”
向晚眨了眨眼睛,状似无辜:“宁姨,现在的人真的很无聊,什么事情都喜欢往邪门歪道上面去想。今天下午就是我晕车了,在洗手间里吐的天昏地暗。邵总找不到我,怕我单独行动不懂上流社会的规矩,给邵家丢了人,所以来找我。结果我衣服上沾了脏污,邵总扶我的时候也沾染上了,我就把我们两个人的衣服大概洗了一下,浪费了点时间。”
宁姨半信半疑:“所以你们两个是在洗手间里。。。。。。洗衣服?”
向晚苦笑:“宁姨,您自己看着长大的少爷您还不了解吗?他哪儿是会自己动手洗衣服的人呀?都是我洗的。洗完之后等衣服干透又耽误了一些时间。可能就是我们两个在洗手间里待的时间太长,所以让外面那些人想入非非了吧。”
向晚说的也的确符合逻辑。
挑不出什么错处。
邵寂野是个有洁癖的,邵老太太和宁姨自然也是知道的。
如果衣服上真的沾染上了她的呕吐物,邵寂野恐怕真的会黑脸。
以他的脾气,绝对不可能穿着弄脏了的衣服出去见人的。
所以命令向晚把衣服洗干净,十分有可能。
宁姨看向了邵老太太,邵老太太沉思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那阿野抱着你出了谭家又是怎么回事?”
向晚脸色一垮,眉宇间多了些自责和内疚:“这件事也怪我,平时出门我都会吃晕车药的,今天时间赶得及给忘了。衣服好不容易洗干净,邵总担心我还会吐,如果再弄脏衣服就不好了,于是带着我赶紧离开了。我原本是自己走的,但邵总嫌弃我走得慢,所以才抱着我走的。”
向晚指了指楼上:“这不,又开始洗澡了。我都说了,衣服已经洗干净了,但邵总还是觉得抱我的时候沾染上了味道,死活要重新洗。”
她给锦绣递了个眼色。
锦绣机灵,立刻会意,走过来问道:“太太,要不然我去把那几件衣服拿去扔了吧。不然先生一会儿洗完澡,又要觉得有味儿了,我们两个都得挨骂。”
向晚点点头,嘱咐她:“把窗户也打开通通风。”
“好的太太,我这就去。”
锦绣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向晚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主卧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她的黑色礼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邵寂野自己的衣服也扔了一地,还有那一股甜腥的味道。。。。。。
要是老太太让宁姨上去看一眼,怕是刚刚她说的所有谎都要被戳破。
还是让锦绣早点去收拾一下的好。
此时,邵老太太的声音终于平和了一些:“阿野对你的态度还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