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嘶哑的嗓音已经昭示了他的迫切。
向晚浑身像是火一样烧了起来,几分钟后,他用牙咬着一片创可贴轻轻撕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
再之后,是另一边。
有了他的帮忙,创可贴都被无痛揭下,被他随意吐到一边。
向晚却想起另一件事,她慌乱地推开他的头:“一会儿我怎么出去啊?”
邵寂野哼笑,热气喷在她颈侧:“邵太太,这几天你买了不少天隆的股份吧?”
向晚浑身一僵。
他都知道!
“既然邵太太帮忙提高了邵氏的股价,那我也得投桃报李。”
很快,向晚就知道他所谓“投桃报李”
是什么意思了。
老谭总的寿宴上,终究是又闹出了一次大动静。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邵寂野抱着向晚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她全身都被邵总的西装外套包裹着,把脸紧紧埋在他的怀里。
但围观人员太多,难免有几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向晚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即便没看到草莓印的,也看到了她凌乱的发丝,还有邵总喉结上那一枚小巧精致的牙印。
邵寂野穿过人群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声:“借过。”
随后就抱着向晚离开了酒会。
不远处,谭璇紧咬贝齿,老谭总面色铁青。
。。。。。。
车子回到浅枫苑的时候,锦绣听到声音,立刻穿好了外套跑了出来:“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邵寂野先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又要去抱向晚。
向晚今天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社死。
知道邵寂野路子野,没想到真这么胆大包天,竟然真的在老谭总的寿宴上就胡来。
她用手格挡了一下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锦绣,你过来——”
邵寂野冷笑了一声,不由分说的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怕她掉下去还往上掂了掂:“锦绣抱得动你么就叫?”
他大步流星地往别墅里面走。
锦绣已经十分上道了,面对面交错的时候,她已经率先开了口:“先生,我先去酒店了。”
邵寂野哼笑:“给你放三天假,去吧。”
锦绣看了一眼向晚,给了她一个“你自求多福”
的眼神后,快速离开了。
邵寂野抱着她快速上了楼,进了卧室就直接把她扔上了床,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皮带。
向晚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