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能当上邵太太她已经祖坟冒青烟了!邵总是什么人,她敢说一个不字?”
“也是。也就是邵总现在年纪上来了,沉稳了许多。要是放在三年前,她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
“窝囊也有窝囊的好,反正也就是个吉祥物了。等谭小姐答应邵总的求婚的那一天,她的下场还不知道有多惨。”
“啧啧,不过长得是真美啊。这胸,这腰,这屁股。。。。。。邵总不要的话,我能不能捡个漏?”
“我劝你别,邵总再怎么看不上她,到底也是个前妻。”
“我也没说要把她娶回家啊,玩玩而已,睡几次总行吧?”
向晚听得断断续续,但是从几个人猥琐的狞笑和暧昧的眼神中也大概能猜的出来他们在说什么。
向晚突然觉得邵寂野说的挺对。
她今天就不该化妆。
被人嘲讽什么的她早就习惯了,但是被男人这样打量,她觉得犯恶心。
她背过身去,想隔绝他们的视线。
可不知道怎么的,那股恶心感不但没有消失,却越来越严重。
她问了一个侍应生,跌跌撞撞地找到了洗手间,呜哇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
许久,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神志。
只是胃里还一抽一抽的难受,她没忍住,吐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叩叩——
门被敲响了。
“开门。”
是邵寂野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些急躁,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向晚扶着墙站了起来,却没有开门:“我没事,你去忙正事吧。”
“我让你开门。”
“。。。。。。我真的没事。”
“向晚,我让你开门你是听不懂话吗?”
向晚叹了口气,认命地开了锁。
邵寂野一把拍开了门,扫了她一眼,眉心紧紧拧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向晚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又上来了,第一次拒绝了他,强行挣脱后重新冲进了洗手间,又狠狠吐了一轮。
只是她早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吐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呕。
忽而,她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讥诮的笑声:“这个办法确实还不错。”
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回头,看到邵寂野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眼中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鄙夷:“想母凭子贵?”
向晚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原来,他以为自己呕吐,是因为想当众作秀,让大家误以为她怀了孕,以此为要挟问他要更多的筹码?
向晚苍白着一张脸,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抽出纸巾擦了擦:“邵总放心,我一直都有吃药。”
邵寂野那方面需求大,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做措施。
反正他也不在乎。
要是真怀上了,大不了弄去医院打了,以他邵寂野手眼通天的本事,这并不难。
“邵总,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打算。”
“什么打算?怀上我的孩子?”
“嗯,”
向晚说:“虽然吃药和打胎都挺伤身体,但我还是选择伤害小的比较好。”
邵寂野冷笑:“你倒是挺爱惜自己。”
“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躺在病床上,只有自己爱惜自己。”
邵寂野抬起眼,探究地看向她的眼睛,有些试探和引诱的意味:“如果你真怀了,我奶奶说不定会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