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脸色微微发白:“你刚刚嫁给邵总的时候,狠狠消沉过一阵。他一个当医生的,抽烟喝酒全学会了。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前阵子听他说,医院准备派他去德国。”
向晚整个人都木木的:“去几年啊?”
“可能。。。。。。以后就在那边了,不回来了。”
“哦,”
向晚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不回来也好,德国的医学挺发达的,留在那边应该会有好前途的。”
秦叔眼圈微微泛红:“晚晚,我曾经以为,你会是我的儿媳。。。。。。”
秦以枫以前总喜欢叫她晚晚。
后来,秦叔和秦家婶婶也跟着一起这么叫。
那时候啊,爸爸也还在。
过年的时候,都是两家一起过的。
爸爸会笑眯眯地跟秦叔说:“先说好啊,以后有了孙子我来带,你可不能跟我抢。”
秦叔哈哈大笑:“让以枫和晚晚生两个不就好了?我们一家带一个!”
爸爸故意问秦以枫,存着点试探的意味:“以枫,你觉得呢?”
秦以枫只是含笑搂着她,轻声说道:“向伯伯,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您得问您闺女啊。”
爸爸哈哈大笑。
他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
生几个都不要紧,甚至生不生都不要紧。
做父亲的,只是想要男孩子一个态度,看看他对自己闺女好不好,是不是真心。
向晚吸了吸鼻子。
爸爸的去世,把一切都改变了。
那些美好的未来,也跟那架失事的飞机一样,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为了保住爸爸的公司,她只能嫁给邵寂野。
拥有了邵太太光环的同时,她也失去了她的爱人。
秦以枫把这双手套还给她,就是放下了意思。
从今往后,她做她的邵太太,他也终于要奔赴另外的人生了。
“秦叔,”
向晚释然地笑了笑:“帮我祝他前程似锦。”
秦叔唏嘘着点了点头:“我会转告他的。”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刚一进门,向晚正在玄关换鞋,锦绣就急匆匆跑了过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太太,不好了!”
向晚安抚了她:“怎么了?慢慢说。”
“邵先生带了个女人回来!”
女人?
谭璇吗?
锦绣见她还不紧不慢的样子,更着急了:“两个人一回来就直接进主卧了,好几个小时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