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她身子一轻。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邵寂野打横抱了起来,缓缓往楼上走。
向晚浑身不自然地僵硬,小声问道:“今晚还要做吗?”
邵寂野抱着她进了卧室,抬脚踹上了门。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急吼吼地把她往床上扔,而是抱着她在床前站了一会儿。
向晚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动,只能躺在他怀里乖乖等着。
“你很讨厌跟我做吗?”
向晚立刻摇头:“没、没有。”
邵寂野嗤笑,但明显不信,抱着她一起倒向了大床里,又被一起弹了起来。
来回晃荡了几下,他立刻翻身压下,含着她的唇说:“谁让你长成这样,认命吧。”
暴风骤雨再一次袭来。
向晚在颠簸中叹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嬛嬛的那句经典台词——长得跟纯元皇后如此相似,到底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她因为跟白荷相似而当上了邵太太,也因为跟白荷相似而不得不承受这些折腾。
算了,就当是加班。
。。。。。。
连续被搓扁揉圆了三天,向晚彻底歇了菜。
闹钟不知道是她忘记设置了,还是她睡得太死连闹钟都没听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不过她还是邵氏名义上的人事部经理,不用跟谁请假,自己给自己批个假就行。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挣扎着下了地。
锦绣已经跟她配合很默契了,见她房间里有了动静,便在门外轻声说道:“太太,洗澡水我已经给您放好了。”
“好,谢谢。”
向晚不习惯用主卧的浴室。
准确的来说,她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浴缸。
尽管她和邵寂野做了无数次亲密的事,她还是有些洁癖。
锦绣也知道,每次都会给她放好客房浴室的水。
下床的时候,她差点被床下的布料绊了一跤。
低头一看,原来是昨晚上被邵寂野撕成了布条的白衬衫,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酒渍,斑斑驳驳。
锦绣扶了她一把,“太太,小心。”
“嗯,”
向晚说:“把窗户打开吧,散散味。”
“好。”
屋子里的味道,已经暧昧到向晚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步。
锦绣机灵,飞快地去把窗户打开了。
至于凌乱的大床,她目不斜视,看都没看一眼。
向晚去客房的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才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一些。
锦绣捧着她的干净衣服进来:“太太,衣服我帮你放在外面了。”
“好。”
“还有温开水和避孕药,我也给您放在外面的茶几上了,您洗完澡记得吃。”
“嗯,知道了。”
锦绣看着水波下她一身青青紫紫的印子,频频蹙眉,欲言又止。
向晚看的好笑,问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锦绣:“先生是不是那方面有点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