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报的警,谁敢去问老板?
倒是老太太身边的宁姨来找了她:“少奶奶,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
向晚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晚上下班,向晚回到了邵家老宅。
邵老太太跪在佛堂里念经,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随着经文缓缓拨动着上面的檀香珠。
向晚轻轻叫了一声:“奶奶。”
邵老太太斜睨了她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你可真是越来越不顶事了,让你处理个人都处理不好?”
向晚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样子,恭恭敬敬等着挨骂。
邵老太太哼了一声:“你别忘了我当初把你弄到邵家来,是为了什么。”
向晚心里很清楚。
她能来到邵家,成为邵寂野的正式妻子,多亏了她这张脸。
邵寂野之前有过一个白月光,叫白荷。
但是白荷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邵寂野因此消沉了很久,几乎不成人形。
最后,邵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她。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带到邵寂野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有惊讶,有诧异,有探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向晚能理解他的震惊,因为她跟白荷真的太像了。
其实单五官,最多只有六七分相似,主要是整体气质和举手投足间的姿态,几乎跟白荷一模一样。
当邵老太太让他和向晚结婚的时候,邵寂野没有拒绝。
刚结婚那会儿,邵寂野对她很是痴缠,几乎是夜夜笙歌,不知疲倦,似乎是要把对白荷的渴望翻了倍地宣泄在她身上。
但是时间一长,可能终究是发现了她不是白荷,骤然间就冷了下来。
从此放纵不羁,外面莺莺燕燕不断。
于是邵老太太亲自发了话,把她调去了公司,给了她一个人事经理的职位。
表面上看是管理公司的员工,实际上就是让她去当一把剪刀,把邵寂野外面那些的野花全都斩断。
宁姨走了过来,轻声说:“老太太,少爷回来了。”
邵老太太“嗯”
了一声,朝向晚伸出手,向晚立刻上前搀扶住她。
她扶着邵老太太走出了佛堂,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的邵寂野,阴沉着脸,浑身戾气。
宁姨招呼了他一声:“少爷,快过来吃饭吧。”
邵寂野站了起来,颀长的身高像是拔地而起的巨松,光是影子就足以把向晚整个人都按在阴霾里。
向晚也算是跟她这位丈夫打了三年的交道。
从前她打发他女人的时候,他从没说过什么。
但今天,他似乎生了气。
周身冰冷,气场迫人。
“向晚,谁允许你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