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老婆三十五岁,但在这光影昏暗、充满荷尔蒙的空间里,她竟然被外人毫不怀疑地当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这种“身份丧失”
的羞耻感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前辈,你看,连服务生都觉得我们才是一对。”
服务生走后,小杰压低了声音调侃,身体微微向你倾斜,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灼热。
“你今晚这身打扮,说你十九岁都有人信。把那些公司的烦心事都先放一边,今晚,你只是我的学姐。”
他自嘲地笑了笑,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酒杯边缘,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点半认真半玩笑的遗憾
“说真的,我有时候挺后悔的——后悔没能早点遇见你。如果我们在更早的时候相遇,或许坐在你身边的身份,就不只是『学弟』这么简单了。你现在,应该早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吧?”
他随即挑了挑眉,掩饰掉那一瞬的落寞,重新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举起杯子。
“可惜没如果。来,我们先干一杯,敬这迟到的相遇。”
我压紧耳机,小杰那句“你早就是我女朋友了”
像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身为丈夫,我感到了极致的冒犯——这小子正当着我的面,试图拆解我妻子的庄重。
我指节泛白,胸口烧着一股想冲进去撕碎他的暴戾。
然而,愤怒底层却窜起一丝背德的亢奋。
看着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为了“迟到的相遇”
而扼腕、垂涎,我竟生出一种阴暗的优越感。
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惜跨越禁忌去觊觎的女人,此刻正戴着我的戒指。
耳机里传来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以及老婆大口吞咽啤酒时喉咙出的细微声响。
“喔,这个真的很好吃。外皮很酥,里面的酪梨像奶油一样化开了,口感好浓郁。”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种外面包得紧紧的,里面却软烂如泥的东西,总是让人上瘾。”
小杰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就像某些看起来很端庄的人,一旦撕开那层外皮,里面其实比谁都还要……滑顺。”
老婆轻笑一声,似乎没听出这话里的刺,或者说,她正沉浸在这种感官的愉悦中。
“前辈,你对『浓郁』的东西好像没什么抵抗力?”
小杰继续试探,“那你试过那种会喷汁的生蚝吗?或者是那种淋满蜜汁的鸡翅?我最喜欢那种黏黏甜甜、得用指尖去舔的感觉……你呢?”
老婆试着将话题拉回“正轨”
,轻声问道“对了,关终药厂产业……你想知道些什么?你之前说想听听职涯建议?”
小杰收起玩心,换上一副求知若渴的高材生神情“前辈,关终药学系毕业后的职涯规划,你有什么建议吗?如果我想进入像你们这样顶尖的药厂,你觉得我的专业背景能对公司有实质贡献吗?还是我需要再针对药事管理去进修?”
老婆听得很投入,语气中带着对优秀后辈的引导与赞赏,认真地分析了药厂对药学人才的需求。
最后,她甚至肯定地对他说“你的专业技能在我们公司绝对是非常受欢迎的。”
小杰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与侵略性
“喔?所以前辈是说,我的『技能』非常受欢迎吗?”
显然,这小鬼今晚的目的根本不在什么实习咨询。
他在“技能”
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读音,语气暧昧得近乎调情。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笑了“那我更得在你手下好好展现一下了。毕竟……我工作时专业的样子一定很迷人。如果我真的进了公司,坐在你对面办公的时候,你也会穿得像现在这么……诱人吗?”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老婆换了个坐姿,声音带着一丝被青年才俊恭维后的愉悦“你觉得我很迷人吗?……我在公司当然不会穿成这样。工作的时候,我会换上商务便装,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稍微放松一点。”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她竟然在反问对方“你觉得我很迷人吗”
,那种防线崩塌的转变让我感到恐惧且兴奋。
“商务便装啊……那我想看你穿套装的样子。那种被紧紧包住,却让人更想亲手解开扣子的感觉……”
小杰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沙哑,“就像刚才那份酪梨卷一样,外面裹得那么紧、那么酥,但只要亲手剥开那层外壳,里面其实比谁都还要软、还要嫩,那种入口即化的滋味……肯定比现在更诱人。”
这时,服务生适时地出现,递上两份精致的饮料酒单。耳机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显然是小杰将酒单递给了她。
“种类好多,我有点选不出来。”
老婆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小杰的声音变得极近,显然他正凑在老婆耳边,呼吸声几乎与耳机录制为一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帮你推荐吧?”
他的手指在酒单上缓缓滑动,甚至可能故意碰触到了她的指尖。
他压低嗓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前辈,你今晚穿成这样,我觉得这杯『sexyLady』(性感女郎)很适合你。它是水蜜桃风味的,甜美但带着诱惑,完全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老婆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或者……你想试试『Butterynipp1e』(奶油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