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我如遭电击的异样声响。
那是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或许是因为酒吧内的爵士乐太过嘈杂,又或者那种廉价的蓝牙麦克风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如此细微的音频,但我就是听见了。
我对那个声音太过熟悉,那是她平时在我身边、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吞咽时喉咙出的细碎声响。
那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知道她真的做了,在那种屈辱的指令下,她毫无保留地配合了那个年轻人的调教。
随后是周围几个男人的口哨声。
我知道,那群围观的男人此时正享受着何等香艳的画面——我那平日里端庄、身为药厂高管的妻子,此时正满脸奶油、毫无尊严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做出那种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哈……好烈。这酒……对我来说有点太强了。我得坐下来……”
老婆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慵懒且沙哑,身体因为酒精的瞬间冲击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看见她脚步有些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吧台边缘,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虚脱的脆弱。
这杯酒的后劲显然比她想像中大得多。
在酒精的麻痹下,她原本仅剩的那点拘谨似乎也随着那杯酒一同咽下了肚。
她开始不再抗拒小杰的靠近,甚至在坐回位子时,半边身体都像是失去了骨头般,主动往他那边靠了靠。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对被紧身皮裙包裹的圆润臀部重重地撞在了小杰的大腿上,甚至有一部分的重心直接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任由他伸出手臂将她接住。
小杰顺势将手臂环绕在她的肩头,低下头在她耳边用那种充满保护欲却又极其危险的语气低声说道“前辈,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个卡座沙很大,你可以先躺下来歇一会。没关系的,我的大腿可以借给你当枕头……你就在这里休息到酒醒为止。”
这句话透过耳机传进我的耳朵,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正在当着我的面,邀请我的妻子以一种极其亲密、近乎终“事后”
的姿态躺在他的腿上。
他口中的“休息”
,根本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占领宣言。
老婆出一声微弱且带着娇羞的轻笑,声音细如蚊蚋“谢谢你喔,小杰……但我没关系的,我还不需要躺下来休息……只是这杯酒真的太烈了,我坐一下就好。”
虽然她口头上拒绝了那个充满侵占意味的“膝枕”
邀请,试图在混乱的理智中找回最后一丝身为长辈的体面,但她那圆润的臀瓣依然沉沉地压在他结实的大腿根部,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那种“口嫌体正直”
的姿态,在耳机里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小杰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低下头,看语怀里这个双颊绯红、眼神早已迷乱的女人,露出一抹带有侵略性的坏笑。
他凑在老婆耳边,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赞赏,轻声说道“前辈,你真的很有趣……你能玩得比我想像中还要疯呢。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的高管都很严肃,没样子想到……你内心深处其实这么『狂野』。”
老婆听到这句充满冒犯感的赞美,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在酒精的麻痹下,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道名为“自尊”
的锁。
她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更深地将身体重量压在了小杰的大腿上。
小杰感受到了她的沉沦,眼神变得更加亢奋,随即端起了他自己那杯『Butterynipp1e』(奶油乳头),轻笑着说“既然前辈这么放得开,那……来,换个口味。这杯的味道真的没话说,又香又浓,简真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前辈,你刚刚喝了那么烈的,要不要换个方式,尝尝我这一杯?”
“你的那一杯?”
老婆出一声微醺的笑声,那种平时被压抑的渴望在酒精催化下变得极其露骨“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句“你的『那个』”
在耳机里听起来极其模糊且危险。
尽管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杯酒,但在我这个监听者的耳中,这种指代不清的用词简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击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会喜欢的。”
小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得逞的邪恶,“来,拿着它。”
耳机里传来玻璃杯移交的声响。随后是长久的寂静,只有老婆那种带着喘息的惊叹“哈……真的好香,好浓……”
我不禁隔着冷风自问耳机里传来的这些对话,难道是从哪部三级片或成人电影里直接搬过来的台词吗?
那种刻意营造的双关、步步进逼的节奏,甚至是老婆那种带着喘息的迎合,都显得如此不真实。
我不得不反复地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对话,他们讨论的“仅仅”
是那杯该死的调酒。
耳机里传来玻璃杯移交的声音。
小杰看着老婆那副微醺且放松的神态,意识到防线已经松动。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环绕住老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身为工程师,我在脑中快检索着我们在出前定义好的“系统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