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长久的荒芜中,她一定疯狂地渴望着脸颊上的亲吻,渴望着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她赤裸的乳房,而她内心最深处、最无法抑制的,恐怕是渴望有人能触碰她那片美丽而干涸的私人花园。
这种联想让我的愤怒中掺杂了一种扭曲的怜悯,却也让我的报复欲望变得更加灼热。
这种由想像所引的快感,在体内激起那种扭曲的骚动。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崩溃的脸,以及在那些性感的蕾丝内衣映衬下近乎全裸的胴体,残酷地抛出下一个问题“电话里你讲过,你为他口过。那种极度亲密、与我之间才有的温柔,你竟然在那台肮脏的车里,就这样跪在他的胯下,毫无保留地把这一切给了他的鸡巴?”
她没有回答。
死一般的寂静在客厅里蔓延。
这种认知让我在痛苦之余,竟再次感到了一种病态、战栗的兴奋。
我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最不堪的问题“最后,他是怎么结束的?”
她颤抖着“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知道这些不可?”
“我不知道。”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自暴自弃地吐出了细节“……他射在我的肚子上……”
第四章堕落的坦白
传递出的不仅是口交的快感,更是权力的移交。我语气平静地问“你为他的鸡巴口交了多久?你怎样用舌头取悦他?”
她似乎放弃了挣扎,也不再追问为什么非要听这些令人作呕的细节,用一种死灰般的语调告诉我“……他坐在后座中间,我跪在下面。他解开了裤子,引导我的手去碰那东西……起初我只是用手揉搓,因为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是只属终我们之间的。但就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他把我拉近,开始吻我,他的手在蹂躏我的乳房。接着他停止了接吻,把我的头往下按……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摇头拒绝了。但他哀求我,让我就一下,试一下就好。我放下了防备,心想只是一点点吧,一开始只敢用嘴唇轻轻地亲吻,我听见他出了呻吟声。我看着他享受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开始吮吸那东西。是的,我做了那件原本以为只会为你做的事。我当时觉得自己彻底烂掉了,可我竟然没有停下来……老公,求求你,看着我这副堕落的样子,你能不能……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别把我当成外人……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求你,别不要我……”
我一言不地听着。
在听她描述的过程中,我的下身反复地在疲软与勃起之间交替。
这取决终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是被背叛的愤怒与剧痛,还是被她描述中那种具象化的淫靡画面所勾起的、可耻的亢奋。
“你口了他的鸡巴多久?告诉我他是怎么脱掉你裙子的。那时候,你的私处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冷冷地追问。
她低着头,声音细碎地回答“我不知道多久……后来他引导我起身,让我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湿……或许有吧。”
“然后他的鸡巴插进去了吗?他当时是不是正试图把他的鸡巴塞进你湿透的私处里?”
我再次针对这一点严厉审讯。
她终终承认了“他……他……尝试过。”
“那他进去了多少?是只进去了一个头?一英吋?两英吋?还是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已经塞进去九成?”
我逼视着她,不放过任何细节。
她没有否认,与此同时换了一种口吻,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来逃避我的锋芒。
“我告诉过他不可以,他一直求我……最后他真的没有完全进去,他虽然只是拿那东西在下面摩擦……磨着我的阴蒂。老公,对不起,我知道我正在背叛你。我知道……但你得站在我的立场去理解,我真的太渴望你的触碰了,在那种时候,我的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我无视了她寻求原谅的哀求,内心却在冷笑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渴望我的触碰?这种借口听起来是多么荒谬,却又该死地勾起了我的报复欲。
第五章报复与沉溺
我在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那个男人进入过她的事实,或许真的没有完全整根没入,但我清楚,她说“从未插入”
只是一个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的谎言。
在那样的氛围下,那个男人或许没有在她的私处里疯狂抽送,又或者他确实做了,虽然最后没有射在里面而已。
我开始在脑海中具象化那个场景——甚至在那一刻,我把自己想像成了那个男人。
我想像着我正把性器抵在那边湿润的私处入口,因为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所以想要强行进入并非难事。
我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向前试探,那是一种充满恶意的挑逗。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在那样的高度亢奋下,她的私处一定会不由自主地产生阵阵痉挛与脉动,那是肉体最原始的诚实。
我想像着那个男人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吸吮感,仿佛她的身体正贪婪地想把那根灼热的东西吸进最深处。
这种病态的联想让我的下身再次硬得疼。
我盯着她,问出了那个令她颤抖的问题“当他的鸡巴磨你阴蒂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低垂着头,身体在阴影中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扣着沙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