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承认,那种久违的幸福感在她的羞耻感中一闪而过,却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了。
我握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在35岁依然保有少女纯真感的脸。
在那一瞬间,我决定趁机问出那些压抑在心底许久的疑问,我想透过她的言语,将那些残破的记忆完整地还原。
“告诉我,那晚在那个卡座里,他到底摸了你哪里?”
我的声音低沉且稳定。
芳仪眼神闪躲,双手在膝盖上紧紧绞在一起,“没什么……就只是正常的碰触,老公,我们别提那个了,好吗?”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试图将那场崩溃缩小为一次微不足道的误差。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冷汗,语气温柔“芳仪,看着我。我已经走过了那段崩溃期,现在我只是想把那晚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跟我听到的那些声音对清楚。我想知道那个男孩是怎么开你的。告诉我真相,每一公分、每一种感觉,我都承受得住。只要你肯对我坦白,我会没事的。”
在我的注视与再三保证下,她紧绷的双肩终终垮了下来。羞耻感让她的颈部泛起一层红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最后的防护墙。
“他……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大腿。后来,他在那件皮裙下面……拨开了丁字裤的细带,直接按在了那里。我感觉到他修长的指尖直接顶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感,精准得让我害怕。他就那样死死地抵在那里揉捏……”
“你那时候……湿了吗?”
我平静地问道。
芳仪咬着下唇,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无地自容的颤抖“嗯……其实在他指尖刚碰到边缘的时候,那里就已经……全湿了。我觉得好丢脸,明明理智告诉我要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潮湿的感觉让我自己都觉得淫靡。”
“现你湿得这么厉害之后,他有说什么吗?”
我继续追问。
芳仪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且沉重,“他笑了……那种很有把握的轻笑。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学姊,你看你,怎么湿得这么夸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了?原来优雅的前辈学姊,私底下竟然是这种离不开男人手指的体质……』”
“你喜欢吗?当他那样肆无忌惮地碰你的时候。”
我轻声追问。
芳仪颤抖了一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不能说谎。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要被那股灼热给融化了。当他在那个卡座里,用那种几乎要陷入我身体里的力道按压我的时候,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被抽离,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种像火烧一样的触感。那是年轻男孩子特有的、既强壮又带着惊人热度的指尖,真的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被渴望的饱满感。”
“你当时……感觉出来吗?”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你感觉得到,他在那一吋一吋的进逼中,其实是在测试你底线吗?”
芳仪身子颤了颤,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微弱、却带着自觉的笑意。
“我知道他在测试我,而我也在测试他。在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端庄体面的主管,我变回了那个在校园里最任性、最渴望被某个坏男孩彻底诱惑、甚至亲手把自己『弄坏』的女孩。是的,老公……我喜欢那种看着他寸步进逼、而在我理智中选择沉沦的快感。当他每一次试着跨越边界,我心里那种被侵占的喜悦就变得更加清晰。我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完全掌控了这场堕落的率,那种滋味,真的让我恨不得就那样被他彻底揉碎。”
我看见她,心中的阴霾在那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完整感正重新构筑我的理性。
“我不生气。”
我轻声说,手指滑过她滚烫的脸颊,“相反地,因为你享受了它,这让我觉得无比满足。看着你在他的侵略下展现出那种连我都无法唤醒的生命力,看着你因为堕落而绽放出的迷乱与鲜活……那种观测者的权力感,比单纯的占有更让我亢奋。你的愉悦,现在就是我最迷恋的数据。”
精确的录音、即时的影像、以及那颗因堕落而剧烈跳动的心。我决定重新启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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