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樾反握住他的手,“嗯,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谢之闻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长而直的眼睫低低垂下,“好,回家。”
他搭着祝今樾的手,步子踉跄地下了车。
林哲连忙想上前搭把手,却被谢之闻甩开了,他不安地抬头看向祝今樾。
祝今樾对他点点头,“没事,你先回去吧,他还能走路,我自己可以扶他上楼。”
话虽这么说,林哲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地跟在两人身后,直到送他们进了电梯,自知没有老板的允许,不方便跟着上楼得知具体门牌住址,才转身离开。
电梯到楼层打开。
祝今樾扶着谢之闻,一步步慢慢走到家门口,然后输密码开了门。
谢之闻今天醉得没有上次厉害,虽然走路步子不太稳,但意识还在。
祝今樾帮他拿出了拖鞋,他还能自己脱鞋换上,只是站不稳,得靠在祝今樾身上,要她一直扶着他才行,一刻都不能离开。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祝今樾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正要起身去厨房倒水,腰后却被他的大掌扣住。
“别走。”
带着醉意的声音低沉而懒。
祝今樾耳后一阵微热,回过身看他,摸了摸他的脸,“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很快就回来。”
“我不要喝水。”
谢之闻低下头,靠在她肩窝,大掌箍住了她的腰,“我不要你走,去哪儿都不行。”
祝今樾知道他喝多了就会这样,意识尚在,但也不太清醒,便也不和他辩驳,只是由着他抱着自己。
她知道,这是他过去那些年所烙印下的潜意识反应。
虽然已经历过一次,但她还是心疼。
祝今樾回抱住他,轻轻揉着他的后颈,帮他缓解昏涨的难受,“那不喝水了,我们回房间吧,我帮你擦擦身,换衣服睡觉?”
谢之闻低头靠着她,泱泱地应了一声,“嗯。”
祝今樾扶着他起身回了房间。
主卧里有内卫,开着门,谢之闻躺在床上,也能看见在盥洗台边接温水洗毛巾的祝今樾。
也只有这样,他才肯听话地躺在床上,等着祝今樾接了水过来。
祝今樾打了一盆温水,盆边搭了两块热毛巾,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坐在床沿,伸手搭上谢之闻的衣襟。
“把衣服脱了吧。”
谢之闻听话地直起身,抬起手臂,任由祝今樾帮他先把西装外套脱下,然后再是里面的衬衫。
葱白软嫩的指尖,扣在他的颈下,轻巧地解开一粒纽扣,再往下解开一粒。
继续往下,一粒,又一粒。
西装衬衣禁锢下的肌肉尽数显露出来,胸肌起伏,腹肌块垒分明,流畅的人鱼线蔓延而下,小腹处薄薄的泛红肌肤下,透出蛰伏的青筋。
祝今樾不免脸有些热。
她尽力撇开视线,指尖颤颤巍巍地抚上衬衫衣襟,脸微微抬着,视线越过他平整的肩线,盯着床头灯的开关,努力不去注意近在身前的人,把衬衫从两侧褪了下来。
总算是脱掉了。
祝今樾松了口气,因着帮他脱衣服的姿势,双臂环在他的身侧,脑袋也悬在他肩窝上方一点点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像是隔着咫尺的拥抱。
她正要拎着衬衫收回手,打算把衣服放到一边,腰后蓦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