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拎出一个礼袋,递给祝今樾。
祝今樾一愣,笑了笑,匆匆接过,“是哦,差点儿都忘了,要是没拿上,明天我都来不及送他礼物了。”
听到这里,江澈终于明白过来一点,“你和谢之闻,现在。。。。。。又在一起了?”
祝今樾急着要走,和许枝禾解释得也很仓促,全然忘了还没和江澈说过她和谢之闻的事。
这下被他一问,她恍然反应过来,抿着唇笑了笑,“是,这件事说来话长,下次再和你慢慢说。”
说完,她把礼袋装进包里,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江澈坐在包厢里,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随之收回视线,敛下眸。
许枝禾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好奇问:“江澈哥,以前樾樾和谢总的事,你知道?”
江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嗯。”
“听樾樾说,他们俩是高中同学,还是初恋,感情很好,后来樾樾出国前。。。。。。”
许枝禾试探着问,“是为什么分手呀?”
关于祝今樾和谢之闻曾经的事,祝今樾只说是因为她要出国,所以就和谢之闻分手了,具体的没再细说。
但许枝禾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两人当初的感情那么轻易就能切断,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还能重新走到一起呢?
先别管是不是协议恋爱,她看得出来,这份协议就是一个由头,两人都全身心地陷进去了。
所以她越想越觉得,等协议到期后,两人不应该分手,既然这样的话,当年分手的原因一定要彻底解决才行。
她之前猜测过,是不是因为祝今樾爸爸的原因,但她怕惹出祝今樾的伤心事,不敢贸然问她。
现在碰到江澈了,她想,或许他会是知情人。
江澈垂着眼,轻轻转着手里的陶瓷杯,“她没和你说吗?”
许枝禾撇撇嘴,不愧是江澈,想从他嘴里套话,轻飘飘地又把话头给抛了回来。
她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和江澈博弈,便选择实话实说,“樾樾就跟我说是因为异国走不下去,但我觉得不仅仅是这样吧,是不是和樾樾爸爸的事有关?”
江澈默了几秒,转动杯沿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片刻后,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就是她说的那样。”
虽然江澈的反应很平淡,回答得也滴水不漏,但许枝禾当了这么久记者,形形色色的人也见了不少,多少还是有点洞察力。
她基本可以判定,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最后差的那一二,她却是圆不上。
“江澈哥,你别觉得我八卦,我也是为樾樾好。”
许枝禾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樾樾她这么多年都是孤身一人,刚开始认识你们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呢。”
江澈勾唇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许枝禾继续往下说,“所以啊,我看到她重新进入一段恋爱,真的特别想让她好,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回到了初恋男友的身边,你看,她和谢总这是对彼此有多爱啊。”
“你既然从以前就知道他们俩的事,了解得肯定比我清楚,你也想看到樾樾过得幸福吧,那她和谢总之间当年的矛盾,就不能再成为阻碍他们的因素。”
许枝禾自顾自分析着。
“如果是因为樾樾爸爸的事,她当初要出国照顾病重的爸爸,才选择和谢总分开,虽然也可以理解,但我总觉得,他们当初那么相爱,这件事也不至于没得商量,就非得分手不可。”
“而且,谢总可是贺氏集团的太子爷,出国这种小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他对樾樾那么多年都放不下,当初怎么就不想着和她一起出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