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苑附近有一个大型商场,地下一层是精品市。
吃完午饭后,祝今樾和谢之闻一起手牵着手,步行过去,顺便饭后散步,消消食。
对于买菜祝今樾没什么言权,也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是谢之闻做的菜,她都爱吃。
所以,两人推着车走在生鲜区时,她只负责拿一些自己想吃的水果,以及路过冰柜时,再拿两盒鲜奶和酸奶。
谢之闻从对面的冰柜里拿了盒银鳕鱼,“晚上吃香煎鳕鱼,怎么样?”
“好。”
祝今樾点点头,拿起两瓶酸奶,转过身问他,“树莓果粒和桑葚椰果,你想喝哪个?”
谢之闻把鳕鱼放进推车,抬起头,看着她左右滴溜溜转的眼睛,轻笑着接过两瓶酸奶,“都喝。”
说完,他一并放进推车里,单手扶住车把手,另一只手搂着祝今樾继续往前走。
祝今樾抿着唇偷笑了下,也扶住面前的推车把手,和谢之闻一起推车往前走。
正值周末,市里人来人往。
到了一些人多的地方,谢之闻会把祝今樾往怀里一带,避免和人撞上。
走着走着,祝今樾几乎就是被谢之闻圈在身前,双手环着她握住车把手,推着她往前走。
身后是男人宽阔的胸膛,而因着他微微俯身推车的动作,后颈和耳侧,尽是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祝今樾的半边身子都快麻了,还要分出精力注意脚下,避免因步调不一致而踩到谢之闻的脚。
以至于经过花瓶货架时,她都没有察觉,依然垂着眼盯着脚下。
谢之闻停下脚步,歪过头,侧身到她面前,“不是要买花瓶吗?”
“啊……嗯。”
祝今樾恍然间反应过来,抬起头,匆匆忙忙地打量起货架上的花瓶。
谢之闻松开一只手,单手撑着推车,饶有兴致地看着祝今樾的耳垂。
浅浅的红晕,顺着小巧的耳廓蔓延,在市里明亮的灯光下,透出好看的渐变粉色。
只是在人多的公共场合搂着她走,就不好意思了?
现在比起以前,倒是越来越容易害羞了。
谢之闻的视线流连在她脸侧,余光忽然瞥到她抬起了右手,努力地踮脚往上够着什么。
他收回视线,直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拿下了最上层货架里的一个瓷白细颈花瓶。
“想拿这个,怎么不喊我?”
祝今樾转过身,从他手里接过花瓶,“看着也没有很高,想先试一试嘛,够不着再喊你。”
谢之闻垂眼看着她,等她把花瓶放进推车,重新抬起头时,才缓缓开口,“男朋友的作用,就是让你在这些小事上,可以不用花力气尝试,有我让你依赖。”
他顿了顿,“这是你以前教我的。”
祝今樾耳根一热。
她自然记得,这是她以前对他说过的话,在他刚开口说第一句时,她就想起来了。
但这么多年在国外独自生活,她确实在潜移默化间,改变了很多以前的生活习惯。
并不是有心躲避他,而是下意识没想要先依赖别人。
但她能理解,也很开心听到谢之闻这么说。
“知道啦。”
祝今樾弯起唇角,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给你颁个好男友奖状吧,好不好?”
谢之闻眉梢一挑,“我不要一张纸,我要实际的嘉奖。”
祝今樾疑惑地眨眨眼,“嗯?”
谢之闻歪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