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括。"
阮葚梨点了点头,本来也不想继续谈论话题,但是谢识临却说什么都没走。
可惜阮葚梨也不会留他的,他要是继续待在这儿,最后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他告别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知春等他走远了,才蹑手蹑脚溜进来。
“侯爷,这二人突然出现,本就奇特,您真的相信他们二人会和平共处吗?”
其实,阮葚梨并不相信,可是现在想这些也实在无用。
只是知春最在意的是,少年那边知道了到底会不会闹,如果真闹腾起来,那日子必定不会好。
阮葚梨心想,自是不会闹起来的,因为,很多问题远比想象的麻烦。
然后阮葚梨放下东西,便准备去休息。
知春看着阮葚梨的背影,心想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嘴硬,明明都在乎,偏偏谁也不肯先低头。
不对。
今天侯爷好像。。。。。。低头了?
知春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关好门窗,自己也回去歇了。
少年谢识临这几天安静得不像话。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拳,练完了就一个人发呆。
知春路过的时候瞅了一眼,回来跟阮葚梨说:“小侯爷这几天魔怔了似的,一个人坐那儿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葚梨当时没回话。
第三天傍晚,少年来找她了。
他站在院门口,没进来,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框。
“阿梨,我有件事跟你说。”
阮葚梨放下笔:“进来吧。”
少年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手指搓了搓膝盖上的布料,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明天去见皇上。”
阮葚梨抬眼看他。
“我想清楚了。”
少年的声音很稳,跟山上那个红了眼眶的少年判若两人,“我不能一直待在这儿跟他争来抢去,那没意义。我得有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
“军功。”
他说得干脆,“我是从战场上来的,我最擅长的就是打仗。皇上之前就有意让我回军中,我一直没答应,现在我想通了。”
阮葚梨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边关苦寒,刀剑无眼。”
“我知道。”
少年笑了一下,“我早就已经上过无数次战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还能怕这个?”
阮葚梨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你走了以后,这里可就剩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