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临的喉结动了一下。
“只是写了些寻常的事,想问问你的近况如何?何时回家。”
"
还有呢?"
"
还有。。。。。。"
他停顿了一瞬,"
我没想困着你。"
阮葚梨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
这几天你不在,我想了很多。"
谢识临的声音放低了些,"
你说得对,我不该拿国公府的事来拿捏你。"
阮葚梨看着他,目光平静。
"
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
这次不一样。"
"
哪里不一样?"
谢识临沉默了几息。
"
以前我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你留下来。"
他直视她的眼睛。
"
这次,是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不会走。"
阮葚梨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话说得太准了。
她确实不会走。
因为她舍不得。
"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识临无奈一笑:“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和平共处。”
阮葚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
你说什么?"
"
我说,"
谢识临抬起头,"
我们三个人,和平共处。"
这是他反复斟酌后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再这么闹腾下去也无用,只会徒增烦恼。
“他只要在这里,我便不会动他,你要做什么,我也不会拦着,你想查的事情,我都可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