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
景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把谢识临还给我啊!你让他娶我啊!你做得到吗?你做不到!”
“你霸占着他们,享受着他们的宠爱,现在又跑到我面前来装什么无辜,说什么我们不必如此?阮葚梨,我见过虚伪的,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
阮葚梨沉默了。
她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见她不说话,景阳只当她是默认了,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被我说中心事了?”
景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告诉你,阮葚梨,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我总有办法,让你把你吃下去的,都给我加倍吐出来!”
她说完,便带着丫鬟,扬长而去,留下一个嚣张决绝的背影。
这世上,最难的,或许从来都不是与敌人周旋,而是与一个听不进任何道理的人沟通。
她坐在那儿,任由午后的风吹乱鬓边的碎发,只觉得身心俱疲。
“阿梨!”
少年谢识临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急切。
他几步冲进院子,一看到阮葚梨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才松了口气。
他刚才在府里听下人说景阳气冲冲地来了,她便立刻赶了过来,生怕她受了委屈。
“那个疯婆子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
少年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紧张地打量着她的脸色,“她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欺负你?”
阮葚梨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她就是。。。。。。过来发泄一下情绪。”
“发泄情绪?”
少年一听就火了,猛地站起身,“她凭什么跑到你这儿来发泄情绪!她自己没脑子,被人当枪使,还有脸来找你的不痛快!不行,我得去找她算账,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少年谢识临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他回头,不解又委屈地看着她:“阿梨,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拦着我?”
“没必要动手,他只是想在我这儿发泄怒火罢了,你不必多想。”
而且,就算真去报复了,最终受害的也是自己家里人。
就在这时,另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她说的没错,你除了会用蛮力,一无是处。”
谢识临缓步走了进来,他闲着没事儿就爱在这附近瞎晃悠,就是想刷存在感。
如今听到这些谈话,心里自是为阮葚梨打抱不平。
他走到阮葚梨身边,极其自然地将她揽到自己身后,隔开了她与少年的距离。
“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他看着少年,语气里满是轻蔑,“你以为去教训她一顿,就能让她安分?愚蠢。那只会给景王递刀子,让他有更多的借口来攻击国公府。”
“那你说怎么办!”
少年不服气地反驳,“难道就任由她欺负阿梨吗?”
“我自有办法。”
谢识临的目光转向阮葚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她再敢来聒噪,我会让她,和整个景王府,都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少年被他那股阴沉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十年以后会变成你这副样子,狠毒过人,我开始讨厌了。”
少年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