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达成。
阮葚梨刚准备转身离去,门却被一把推开。
少年谢识临站在门外。
他听下面的人说阮葚梨来了这儿,所以便慌慌张张赶过来。
“阿梨。”
少年的声音发紧。
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心知他们二人这副模样,想必是已然达成了什么协议。
“你答应他什么了?”
少年走到阮葚梨身边,抓住她的手臂。
阮葚梨避开他的视线,挣脱了他的手。
“你别骗我,是不是因为国公府那边出事了,你就来跟他达成交易,是不是还牵连到了我,想要远离我?”
“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交易,你这毛头小子除了大呼小叫又能做什么?”
“我能杀了他!”
少年握住腰间的剑柄,浑身散发着杀气。
“愚蠢。”
谢识临给出评价,“你杀了一个景王,还有成千上万的言官。你以为靠杀人就能解决朝堂倾轧?你只会把国公府更快地推向深渊。”
少年僵在原地。
阮葚梨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少年的距离。
“你先出去。”
她对少年说。
少年不肯动。
“阿梨,你别答应他。大不了我们带上岳父岳母,离开京城!天下这么大,难道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谢识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你们能逃到哪里去?当逃犯吗?让堂堂国公爷临老了还要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阮葚梨闭上眼。
“谢识临,你别说了。”
谢识临停下话头。
阮葚梨看向少年。
“你出去。”
少年眼眶发红。他看着阮葚梨决绝的态度,又看了看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
油纸包掉在地上,桂花糕散落一地。
少年转身冲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恢复安静。
谢识临走到散落的桂花糕前,抬脚踩了上去。
糕点被碾碎成泥。
“记住你的承诺。”
谢识临看向阮葚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