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粮,那可是国之命脉!
这要是查出点什么问题,哪怕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问题,安在国公府头上,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是,王爷。”
长史不敢多言,躬身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景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谢识临,阮葚梨。
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对情深义重的好夫妻,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国公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阮国公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来自户部的公文。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廷止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户部为何会突然下令,要彻查我们监运的那批军粮?还说。。。。。。还说有人举报,我们的粮食以次充好,数量不足?”
“是景王。”
阮国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又是他!”
阮廷止一拳砸在桌上,“他三番两次针对我们,这次竟然拿军粮做文章!他这是想置我们于死地!”
阮国公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次的麻烦,大了。
军粮一事,非同小可。
哪怕他们行得正坐得端,可只要对方有心构陷,往里面掺点沙子,或是偷偷运走几袋,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父亲,现在该怎么办?”
阮廷止急切地问,“儿子这就去侯府,找谢识临商议对策!”
“不必了。”
阮国公睁开眼,摇了摇头,“这件事,他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什么?”
阮廷止一愣。
“你妹妹和侯府的那些荒唐事,早已传遍了京城。景阳郡主又哭着跑回了王府。。。。。。”
阮国公的声音里满是疲惫,“这恐怕,是景王在逼谢识临站队啊。”
原本他们国公府是不管这军粮之事的,但皇上给他们派了很多杂活,这其中就包括此事。
随后,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国公爷!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城外的粮仓。。。。。。粮仓真的出事了!”
“守仓的官兵来报,说昨夜巡查时,发现咱们家的封条被人动过,清点之后,少了。。。。。。足足少了一百石粮食!”
阮葚梨得知此事,慌忙从后院赶来。
“爹,此事如何?”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阮葚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因为侯府的事情不安,没有哪里敢说出来呢?只能表示这是一件小事。
“没事,阿梨,你就专心去做你的事,有什么问题,还有爹在这儿呢,这件事不关你。”
母亲也同样如此。劝阻阮葚梨关注好自身就够了。
“有什么事情还有娘,你一个小姑娘,平常顾着自己都费心,这都是朝堂上的事,你插不上嘴,有人刻意针对,我们只需上折子就够了。”
可说到底皇上对他们也都有防备,总觉得他们可能会越俎代庖。
阮葚梨深知这件事情,肯定跟景王脱不了干系。
而景阳之前又对她恶语相向,恐怕此事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