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谢识临第一个叫了起来,“阿梨,这怎么行!地上凉!我。。。。。。”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阮葚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少年立刻噤声了,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金毛,委屈巴巴地垂下了头。
走?他才不走!打地铺就打地铺,总比被赶出去强!
谢识临看着阮葚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她会想出这么一招。不过,他很快便勾起了嘴角。
“好。”
他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打地铺又如何?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看着她,只要能把她牢牢地困在这个笼子里,别说是打地铺,就算是睡在钉板上,他也甘之如饴。
于是,当天晚上,她那间内室里,便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床榻之上,阮葚梨盖着锦被,睡得安稳。
床榻之下,两床地铺紧挨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各自占据一边,泾渭分明。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忽然,被子底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闷响。
是少年谢识临的胳膊肘,“不小心”
地拐到了谢识临的腰上。
谢识临面无表情,连眼睛都没睁,盖在被子下的腿却“无意间”
伸了过去,精准地绊了少年一下。
少年吃了个暗亏,立刻不服气地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快压到谢识临身上。
谢识临冷哼一声,一股内力无声无息地涌出,将少年硬生生推了回去。
“。。。。。。”
“。。。。。。”
两个大男人,两个在战场上、在朝堂上都能搅动风云的人物,此刻却像两个三岁孩童,躺在地铺上,用着各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他们的动作都控制得极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而床榻上的阮葚梨,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身下的动静。
她只是懒得管。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两个幼稚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很快便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爱打打去吧,只要不来烦她就行。
第二天清晨。
阮葚梨刚一睁眼,就对上了两双眼睛。
一双亮晶晶的,充满了讨好和期待。
一双深沉沉的,带着执着和占有。
“阿梨!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