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谈什么?”
谢识临冷漠地看着她,“你想要的,是侯爵夫人的位置,是景王府的荣耀。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乖乖的,老老实实地待在你的院子里,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景阳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个活寡妇?”
“那倒不必。”
谢识临道,“你若是实在寂寞,我甚至可以接受你私底下。。。。。。养几个男宠。”
景阳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她听到了什么?
男宠?
他让她一个未出阁的郡主,未来的侯爵夫人,去养男宠?
“你。。。。。。你。。。。。。”
景阳指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当然,表面上不能被人发现。”
谢识临仿佛没看到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不影响到侯府的声誉,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你变态!”
景阳终于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他比那个把她挂在树上的少年还要可怕一万倍!
那个少年只是野蛮,而眼前这个男人,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
一个大姑娘养什么男宠啊?养他不行吗?他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景阳崩溃了,她指着谢识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们一个个都不是正常人!一个疯子!一个变态!还有那个阮葚梨,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突然就觉得,这个侯府里的人,没一个正常的。
不是疯子,就是脑子有病!
搞这些恶心人的东西来做什么?
“我要走!我现在就要走!”
景阳再也受不了了,她转身就往外跑。
她现在真的很想走,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可是,她能走到哪里去?
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是她自己哭着喊着求来的。
现在反悔?她爹会第一个打断她的腿。
完犊子了。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完犊子了。
景阳一路哭着跑回瑶华院,一头扎进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幸福人生,她梦想中那个英俊潇洒、宠她爱她的夫君,离她越来越远了。
现在,真的是哭天抢地,都没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