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眼中满是心疼。
阮葚梨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心思。
他虽是从十年前而来,但以前的性子却并非如此,他只是穿越到了最爱自己的这一年罢了。
“我没事。”
阮葚梨轻声说,“你别总围着我转,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我没什么自己的事啊!”
少年谢识临立刻反驳,“我的事就是你啊!阿梨,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我去找些补药给你。”
阮葚梨的心猛地一颤。他那灼热的掌心,让她想起曾经那些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日子。
“不用了,我没事。”
她避开他的手,语气有些不自然。
少年谢识临却不依不饶,“不行!我得去!我听说北境有一种雪莲,能滋养身体,我这就去让人寻!”
他说着便要起身。
“坐下!”
阮葚梨无奈地按住他,“我真的没事。你若真想帮我,就帮我打听一下,京城里有哪些商铺,是适合我做的。”
少年谢识临眼睛一亮,“你要做生意?!”
“嗯。”
“好啊好啊!我帮你!我帮你把京城最好的铺子都买下来!”
他兴奋地说。
阮葚梨看着他这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哭笑不得,“我不是要你买,我是要你帮我打听,了解行情。”
“哦哦,明白!”
少年谢识临立刻收敛了兴奋,认真地说,“我这就去打听!保证把京城所有商铺的底细都摸清楚,给你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
他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让阮葚梨心中不禁生出些许期待。
或许,有他在,她真的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夜深了。
少年谢识临在阮葚梨睡下后,便悄悄地离开了清心小筑。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去了院子外的树上守着。
他知道,那个老东西一定还会来。
果然,没过多久,谢识临的身影便出现在院外。
他看着屋内昏黄的灯火,眼中满是复杂。
他想进去,想与她促膝长谈,想解开这些年的心结。
可他知道,她现在不愿意见他。
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院外,感受着她的存在,感受着那份失而复得的珍贵。
少年谢识临在树上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出声。
他知道,这个老东西虽然可恨,但对阿梨的心,却是真的。
只是,他已经失去了资格。
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阿梨,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就这样,一内一外,默默地守护着清心小筑里的阮葚梨。
一个心怀愧疚与悔恨,一个满腔爱意与守护。
他们都清楚,阮葚梨是他们唯一的软肋,也是他们唯一的救赎。
她现在想为自己活,那他们就为她铺平道路。
次日,谢识临上朝时,依旧感受到了朝臣们异样的目光。
他面不改色,继续汇报自己所担的政务,雷厉风行,不给人挑错处的机会。
皇上十分满意。
散朝后,景王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侯爷近日可好啊?小女深夜回府,一脸哭啼之事,还未给个答复呢,可是对小女心有不满,觉得他不配正妻的位置?”
谢识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得问问你的好女儿了。景王殿下公务繁忙,还是多以关心国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