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少年轻笑一声,“你只要别给我添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我不会添乱的!我保证!”
少年谢识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这时,阮廷止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内的景象,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先是朝父母行了一礼,又看向阮葚梨,眼中带着笑意,“阿梨,你回来了。景阳郡主当时可是连夜跑回景王府了。此时你应当知晓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小把戏,神不知鬼不觉呢。殊不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食恶果罢了。”
阮葚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兄长,郡主她。。。。。。本性不坏,只是从小被宠坏了,又有些蠢笨,做出的事情,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她没有为景阳郡主辩解,也不屑于去指责,就只是陈述事实。
阮廷止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倒是看得开。”
他轻叹一声,“不过,她这次也算是吃了个大亏,想必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侯府作妖了。”
“阿梨,你放心,以后这种跳梁小丑,我绝不会让她再靠近你半步!”
少年信誓旦旦地保证。
阮葚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她知道,这世上的麻烦,从来都不是一个景阳郡主那么简单。
景阳还是好对付的。
谢识临刚从宫内汇报完事情,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面色铁青。
朝堂之上,虽然皇帝已经下了圣旨,将双侯之事定性为天降祥瑞,可这并不能阻挡京中那些好事之徒的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永安侯府出了两个侯爷!”
“可不是嘛!一个年轻的,一个年长的,听说那年轻的,还是十年前的侯爷呢!”
“啧啧,这可真是奇闻!也不知这侯夫人,该如何自处啊?”
“还能如何?皇上都发话了,总不能真和离吧?我看啊,这侯夫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一个女子,两个夫君?双夫呢?”
当时,各种闲言碎语,在朝堂上无孔不入。
那些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的官员,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探究与戏谑。
不过,他不能乱,更不能让阮葚梨再受半点委屈。
若他权势再大一些,阮葚梨便不必要受这些委屈了,也都是他太弱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与怒火。
他必须尽快回去,回到阮葚梨身边才可以。
只有她,才能让他混乱的心,找到一丝宁静。
他想告诉她,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住她。
他想告诉她,他从未想过要贬妻为妾,那只是一个权宜之计。
他还想告诉她,他爱她,从未改变。
可他知道,这些话,她现在都不会听。
他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谢识临下了轿子,匆匆往主院走去。
他要回去,回到她身边。
不管她在哪里,他都要找到她。
因为,她是他的妻。
也是他,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