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被她那沉静的眼神看得一噎。
“你。。。。。。你别得意!”
景阳强撑着气势,“别以为皇伯伯给了你们名分,你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我爹是景王!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整个国公府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威胁,换来的却是阮葚梨一声极轻的叹息。
阮葚梨温声道:“你不用每次都拿景王来压我,也不用拿国公府来威胁我。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不公平。”
“你。。。。。。”
“你喜欢谢识临,想嫁给他,这没有错。”
阮葚梨的语气,不像是对一个情敌,倒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景阳彻底懵了。
她想要什么?她当然是想要嫁给全京城最英俊、最宠妻的男人,让他对自己百依百顺,享受所有人的羡慕!
可这些话,好像有些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总之,本郡主的事,不用你管!”
景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根本不想接话茬。
“我不要你假好心!我告诉你阮葚梨,我跟你没完!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安安稳稳地得到!”
她撂下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景阳狼狈的背影,阮葚梨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姑娘,她早就不想要了。
而另一边,落荒而逃的景阳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接到了景王府传来的口信。
“王爷让您安分些,切莫再与阮氏起冲突,一切。。。。。。静待时机。”
静待时机?
等什么时机?等那两个人把阮葚梨的心彻底捂热了,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景阳烦躁地在屋里踱步,她知道父亲在下一盘大棋,而她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她不能输。
输了,不仅是她自己的幸福,更是整个景王府的未来。
那个阮葚梨,看似与世无争,实则手段高明,竟能让她都产生片刻的动摇。
此人,绝不能留!
景阳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娇艳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缓缓浮上心头。
既然两个谢识临都护着她,那如果。。。。。。如果阮葚梨自己“犯了错”
呢?
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就算再美,也只会是所有人的耻辱。
到时候,别说是两个谢识临,就是整个国公府,也只会迫不及待地将她这盆脏水给泼出去!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女人的清白。
“来人。”
她声音发冷。
贴身丫鬟连忙上前:“郡主有何吩咐?”
“去,给我找个人来。”
景阳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找个手脚干净,胆子大,又贪财的。最好是宫里出来的,懂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丫鬟心头一跳,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吓得不敢出声。
“怕什么?”
景阳从镜中瞥了她一眼,“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办砸了。。。。。。你知道本郡主的手段。”
丫鬟打了个寒颤,连忙跪下:“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就在丫鬟领命退下,景阳闲来无事,便想去外面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