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爹心中自有数,你莫要胡言乱语。”
促使的阮葚梨正去花园散步,少年立刻捧上新开的花。
谢识临晚一步,只能冷着脸,命人将花园里所有带刺的植物全部拔掉。
阮葚梨看书,少年便在一旁安静地为她研墨。谢识临想插话,却发现自己除了朝堂上的事,竟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
他开口便是:“今日景王又在朝上发难。。。。。。”
阮葚梨翻了一页书,头也未抬。
谢识临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阵青阵白。
少年嗤笑一声,“活该。”
这天晚上,谢识临终于忍无可忍,在阮葚梨回房后,将少年堵在了院子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压着火气。
“把你没做到的事,都做了。”
少年抱臂,一脸讥讽,“比如,陪着阿梨,让她开心。而不是像你一样,让她守十年的活寡!”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谢识临再次搬出这套说辞。
“放屁!”
少年谢识临彻底爆发了,他指着谢识临的鼻子,一字一句,“为了她?你问过她要不要这些吗!你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座牢笼里,让她从一个会笑会闹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你还有脸说为了她?”
“你看看她!她现在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谢识临,你亲手把你最爱的女人,推得越来越远!”
“你根本不懂她要什么!”
谢识临被他吼得步步后退,脸色惨白。
是啊,他不懂吗?
不,他懂。他只是在权力的追逐中,把那份懂得给忘了。
他忘了她喜欢热闹,却让她十年独守空闺。
他忘了她爱吃城南的桂花糕,他却十年未曾为她买过一次。
他忘了她怕黑,可他却有无数个夜晚,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等到天明。
“我。。。。。。”
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侯府内部暗流汹涌之时,一个离奇的传闻,开始在京城的茶楼酒肆间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永安侯府最近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有人说,亲眼看到两个永安侯同时出现!一个在府门前,一个在后花园,长得一模一样,就是看着一个年轻些!”
“胡说八道!哪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怕是看花眼了吧!”
“谁知道呢,都说侯府最近戒备森严,透着股邪性。。。。。。”
流言越传越广,版本也越来越离奇。
很快,这桩奇闻便传到了景王府。
景王听着手下的密报,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精光。原来还是真的。
“当真两个谢识临?”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
“去查,把这件事给本王查个水落石出。”
无论这是谢识临故弄玄虚的把戏,还是真有什么诡异之事。
这,都将是他攻破永安侯府的最好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