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桀骜深情,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将军。
一个是权倾朝野,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冷峻侯爷。
如果。。。。。。如果两个都能留下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阮葚梨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瞬间烧起一片红晕。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是疯了!
那个家伙,已经贬妻为妾了好吗?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荡漾起了一丝涟漪。
或许,这样也不错?
她正胡思乱想着,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少年气鼓鼓的模样,又想起了瑶华院那个嚣张跋扈的景阳郡主。
那丫头。。。。。。其实也不算坏。不过是个从小被惯坏了的孩子,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罢了。只是那方式,实在蠢得可以。
她偏要嫁过来,谁拦得住呢?
阮葚梨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自己何尝不也是困在这四方宅院里的笼中鸟,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呢?
而另一边,侯府的书房内,气氛已是降至冰点。
“侯爷。”
管家谢忠躬身立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进来。”
谢忠推门而入,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家侯爷正坐在书案后,面沉如水,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
“从今日起,府里多了一位表少爷。”
谢识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我的远房表亲,样貌与我有些相似。吩咐下去,管好下人的嘴,若有谁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不论是谁,直接乱棍打死,扔出府去。”
谢忠心里咯噔一下。
表少爷?
远房表亲?
侯爷您骗鬼呢!那分明就是您自个儿啊!年轻了十岁的您啊!
他在侯府当了几十年差,自问也是见过些风浪的,可今天这事,着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一个府里,凭空多出来一个主子,这叫什么事啊!
“是,老奴明白。”
谢忠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恭敬应道。
“另外,”
谢识临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收拾一间院子出来,让他住下。”
“不知。。。。。。不知该将表少爷安排在何处?”
谢忠硬着头皮问。
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忠管家!夫人院里的那位。。。。。。那位爷说,他要住在紧挨着主院的听竹轩!”
听竹轩?那不是离夫人的卧房只有一墙之隔吗?!
谢忠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谢识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必了。”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传话下去,今晚,我歇在主院。”
谢忠:“。。。。。。”
一个要睡夫人隔壁。
一个要直接睡主院。
这。。。。。。这可怎么分啊!
谢忠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他看看自家侯爷那张山雨欲来的脸,又想了想那位一看就不好惹的‘表少爷’,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
这府,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