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两个谢识临?”
不同的是,身边这个更成熟,也更危险。
而对面那个,则更年轻。性子烈如烈火,是京城少见的顽劣野性。
“看什么看?丑人多作怪。”
少年朝她翻了个白眼。
“你大胆!”
昭阳何曾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口不择言道:“你信不信我让皇伯伯诛你九族!”
“随便你,反正现在九族里也有你。”
什么意思,他当真是谢识临?
少年寸步不让,犹如一头小狼崽,将身后人护得严严实实,转头看向谢识临,语气讥讽:
“什么侯爷,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也配称男人?”
“别以为我不能动你。”
男人语气森冷。
“我呸!小爷在这儿等着,你来啊?!”
“畏畏缩缩,十年都没混出个人样儿来,要我说,你还不如去西北边关刨牛粪,好歹还像个人!”
“找死。”
两人互不相让,一前一后掠出厅外,很快缠斗起来。
几息之间便交手了数十会合,招招狠戾,皆是朝着彼此命门去的!
廊下,昭阳郡主看着两道相近的身影,眼睛越来越亮,侧过头扬声道:“喂,不然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反正谢识临有两个,不如咱们一人一个,平分?先说好了,我要年轻的那个!”
年轻身体好!
昭阳在心里拨弄着小算盘。
她本就是看中了谢识临的皮囊,又听人说他有才学,还出了名的宠妻,这才愿意下嫁。
如今有更合心意的人选,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阮葚梨淡淡瞥了她一眼,只有四个字。
“痴心妄想。”
昭阳撇撇嘴,哼,小气鬼!
少年一直默默关注这边,听到那四个字,心中无比甜蜜。
阿梨舍不得他!
谢识临同样听到了,沉着脸,下手越发狠戾。
刚掏出暗器,就见对方挨了他一掌,忽然就。。。。。。飞了出去??
“呜呜呜阿梨。。。。。。”
少年没再跟他纠缠,拖着一身“重伤”
踉跄着扑进阮葚梨怀里。
“好疼啊。”
“对不起阿梨,是我太没用了,这才着了他的道,这个卑鄙小人刚刚竟然暗算我呜呜呜,阿梨你不会嫌弃我吧?”
少年眉目清朗,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阮葚梨哪里舍得怪他?连忙将人扶住,“伤到哪里了?”
“疼不疼?”
“好疼。。。。。。”
小狗哼哼唧唧,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阮葚梨这次倒没抗拒了,毕竟是为了她才受的伤,况且。。。。。。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扶着人就要回去上药。
下一秒,一道黑影忽然挡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