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找死!”
屋内忽地掀起一阵冷风,吹得门窗嘎吱作响。
四目相对,一黑一白。
一个戾气横生,浑身都是战场厮杀的血气;一个冰冷阴鸷,眉眼间都是令人胆寒的狠辣。
阮葚梨见状不妙,刚要开口:“你们。。。。。。”
“阿梨不必担心我。”
“夫人不必忧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厮隔着门颤声禀报:“侯爷!不好了!昭阳郡主摔伤了!”
“。。。。。。可有叫大夫看过了?”
屋内,男人的声音幽幽传出。
小厮立马道:“回禀侯爷,大夫看过了,昭阳郡主伤势过重,请您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门被大力推开。
谢识临冷着张脸,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果然,哪儿有什么长长久久的爱,男人对女人,不就那么一档子事儿?
谁都逃不过喜新厌旧。
即便是当年人人艳羡的国公府嫡女,如今的侯府主母。。。。。。不对,如今,这位可是连正头娘子的名头也没了。
小厮面露同情,摇摇头快步跟上了。
“阿梨,这十年,你便是过的这样的日子?”
屋内,小谢识临神色恍惚。
阮葚梨闻言也只淡淡一笑,心像被针扎过一样。
少年最见不得心爱的女子伤心,忽地一拍桌子,声音认真又心疼:“阿梨!你跟我走吧!”
“我的阿梨就不该受半点委屈!你跟我走,往后我疼你护你!离这个狗男人远远的!”
阮葚梨平静道:“他就是你,十年后的你。”
“我不一样!我不会变成他那样!”
见她面上无悲无喜,少年心中蓦地涌上一股恐慌,急得直打转!
明明他是爱她的啊,恨不能将一颗真心刨给她看。
那么爱,怎么可能会变呢?
“阿梨,你相信我,我绝不负你!”
“我是认真的!”
任凭他好话说尽,阮葚梨也只是静静坐在床榻上,温婉娴静,却带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片刻后,方才那小厮又匆匆折返。